了。我不敢数。”她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得见。苏晚的感知力终于回来了。
“多远?”何成局问。
“一公里半到两公里之间。它们很安静,没有移动。像是在等什么。”苏晚说,“而且,那个地方,有我们刚才在前哨站闻到的那种信号……跳跃者。不止一只。我至少能分辨出三到四个那种级别的信号,和普通丧尸完全不同。”
周子平和陆妍对视了一眼。
“它们堵住了去武夷山北麓最直接的路。”周子平低声说,“另一条路要从南边绕过去,多走三四天。但那边是山区,路更难走,还有可能遇到山体滑坡。”
何成局沉思了一下,说:“今晚找地方扎营。明早我先去确认那个山谷的情况。如果能绕就绕,不能绕,我们就等。”
“等什么?”陆妍问。
“等它们散开。”何成局说,“这种规模的聚集,不可能维持太久。要么在等指令,要么在等猎物。我们不出现,它们就会转移。”
方晴默默点了点头。作为搜寻队领队,她也有类似的经验。丧尸在无目标的情况下不会长期集中。只要不刺激它们,它们自然会沿着食物丰富的地方移动。
夜幕很快降临了。
他们在一片相对平缓的松林里扎了营。这回没有房子,只有用雨布和树枝搭的简易遮蔽。大刘去周边搬了几块大石头围成一圈,又砍了些树枝架在上面,勉强算个防风墙。方晴带着苏晚在二十米外布置了几个简易预警装置,用细线串着空罐头盒,一碰就会响。
唐婉晴找到何成局,不由分说地让他坐下,重新处理他的左臂。绷带一解开,她就皱起了眉头。伤口周围的皮肤颜色偏深,有渗出物,但好在没有腐败的臭味。
“感染没有大面积扩散,但局部的组织损伤比昨天严重了。”她换药的动作轻而快,“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如果你不肯休息,至少别用这条胳膊。再扯开一次,我就只能给你清创到骨头了。”
何成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夜深下来。众人轮流值夜。何成局负责后半夜最后一班。轮到他时,天色已经由黑转青,山风从北面吹来,带着水汽和远方的鸟鸣。他坐在营地边缘,右膝曲起,右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左臂裹着绷带,吊在胸前。
他没有去叫醒下一班,自己多坐了一会儿。
“何师长。”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是周子平。周子平看起来也没有睡好,眼睛下面有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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