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眯。
那锭金子比他的拳头还大一圈,表面有铸纹,分量足得能直接拿去砸死人。
“还有这个,逃命的路上少不了风餐露宿。”
吴邪随手一抛。
金锭在半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划出一道抛物线朝张怀义落过去。
张怀义下意识伸手接住。
金锭入手沉甸甸的,他的手掌被压得往下一沉。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金锭,又抬起头看吴邪,嘴刚张开想说什么。
“大老爷们别矫情。”
吴邪直接打断他。
张怀义的嘴还张着,话已经被堵回去了。
他闭上嘴,把金锭揣进怀里,然后用力点了一下头。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送你出城吧。”
吴邪站起来,拍了拍中山装的下摆。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要出门买菜一样随意。
“嗯。”
张怀义应了一声。他把包袱的带子在胸口勒紧,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两个月的客房。
门还开着,里面那张床上的被褥叠得四四方方,枕头摆在被子上,地上扫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转过头来,跟着吴邪往门口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门。
……
巷子很安静。
平日这个点巷子里会有几个邻居在门口择菜,但今天一个人都没有。
吴邪走在外侧,张怀义走在里侧,两人的脚步节奏不一样。
吴邪走得慢,张怀义走得快,走几步张怀义就得停下来等一下。
快走到巷口的时候,吴邪忽然说了一句。
“你说他们等了多久了?”
“两个月了吧。”张怀义的声音很轻,“倒是有耐心。”
“不是有耐心。是怕。”
“等会儿你独自出城门将所有人都引出来。”
吴邪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了。
张怀义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着走出巷口,朝城门走去。
……
金陵城城门外。
树林中。
十几个黑衣人趴在灌木丛后面已经两个月了。
两个月风吹日晒雨淋,脸上的蒙面巾从黑色晒成了灰色。
衣服上的汗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出一层白花花的盐霜。
“大哥,你说那大耳贼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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