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里皱了一下眉头,又试了一次,这次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然后他醒了。
他动了一下胳膊。
一股剧烈的发麻伴随着千万根针扎的刺痛感,从肩膀猛地窜到指尖。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把两条胳膊塞进了蜂箱里,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被无数根蜂针反复穿刺。
发麻和发胀混在一起,从骨头缝里往外挤,从皮肤表面往里钻。
“啊……”
吴邪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猛地睁开。
他左右看了看。
秋兰枕着他的左臂,侧着身子蜷在他旁边。
她的头发散在草席上,有几缕搭在他的胳膊上。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呼吸又轻又缓。
秀菊枕着他的右臂,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一条腿搭在吴邪小腿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他的袖子上。
吴邪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秒。
经历过几次锻体的他。
结果还是逃不过被枕着胳膊睡一宿之后发麻的命运。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谁发明的“女朋友枕胳膊睡觉很浪漫”这种鬼话后,缓缓抽动手臂。
抽一点,发麻。
再抽一点,刺痛。
再抽一点,发胀。
他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嗯……”
秋兰被动作弄醒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睫毛扇了两下,然后看到吴邪正盯着她看。
她的脸距离吴邪的脸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开,从草席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
“啊!哥哥……天亮了吗?”
然后是秀菊。
她翻了个身,把头从吴邪胳膊上滚下来,揉着眼睛坐起来。
她揉完眼睛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又往后一仰倒回草席上,两条腿翘在吴邪膝盖上。
“起床吧。”
吴邪坐起来,甩了甩还在发麻的胳膊。
手掌甩了几圈,手指的知觉才慢慢恢复。
他把秀菊从草席上拉起来。
……
就这样,吴邪三人在徐翔家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吴邪每天傍晚都去村口榕树下坐着,看徐翔在树根旁边翻石头抓蛐蛐。
一直到了第三天。
吴邪把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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