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小听不清。
然后他松开徐翔,转过身来面对着吴邪。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的肌肉还在抽,但他的动作没有犹豫。
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吴小哥!今天多谢你了……不然……”
“别啊伯父!”
吴邪一把抓住徐父的两条胳膊,硬生生把他从半蹲的姿势拽了回来。
徐父还想往下跪,吴邪的手跟两把铁钳一样锁在他的胳膊上,他连膝盖都弯不下去。
“你这不折煞我嘛!”
“我们兄妹三人在你们家住了这么多天,你们不也没说啥嘛!”
徐父被吴邪拽着胳膊,抬头看着吴邪。
他的嘴唇抖动了两下,眼球表面糊了一层水光。
他抓住吴邪的手腕,抓得死紧死紧,指节都抓白了。
“好……好好好!”
他连说了四个好字,每个字都在发颤。
他吸了一下鼻子,抬起袖子擦了把眼睛,把脸上的汗和眼泪一把抹掉。
“今晚让狗娃子他娘多弄几个硬菜!咱们爷俩好好喝几杯!”
然后徐父走到熊瞎子旁边,猎刀在手里转了一圈。
刀刃对着熊肚子正中间那条线,一刀捅进去,刀尖往下一划,从胸骨划到后腿根。
熊皮往两边翻开,里面的热气往外涌,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他把手探进熊肚子里,手指在黏滑的内脏之间摸索了几下,然后往外一掏。
手掌上躺着一颗深褐色的熊胆,比鸡蛋还大一圈。
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膜,在光线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这可是好东西。”
徐父把熊胆用一块干净布包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身后的背篓里。
然后他找了兩根粗长直的木棍,拿绳子在兩根木棍之间编了几道横档,做成担架的样式。
绳子被拉得死紧,每一道都勒进了树皮里。
他用手按了按担架中间,试了试承重,点了点头。
吴邪和徐父一人抓住担架的一头,把熊瞎子翻滚上去。
两人一人拖着一根木棍,朝半山腰的方向走去。
徐翔提着野鸡跟在两人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熊瞎子,嘴巴还在微微张着。
半山腰的平坡上。
徐母正蹲在地上带着秋兰和秀菊采蘑菇。
三个人每人手里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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