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在轻微地上下起伏。
“我……我就不进去了。”
吴邪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独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被唐炳文从外面拉上了,门板合上的声音又闷又沉。
映入吴邪眼帘的是一排排漆黑的牌位。
牌位是木头的,漆成了纯黑色,上面的名字用金漆描过。
从最上面往下数一共有四排。
最上面一排正中间是唐门首代门长的牌位,两边依次排列着历代门长。
第二排和第三排是历代长老。
最下面一排只有七个牌位。
唐家仁。李鼎。唐同璧。杜佛嵩。高英才。王离。唐明夷。
七个名字,七块黑木牌子。
牌位前的供桌上铺着白布,白布上摆着香炉、供果和酒盏。
香炉里的香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面上还留着上一炷香烧完剩下的香脚。
供果摆得整整齐齐。
吴邪伸出手拿起供桌上的香。
他把香举到香炉上方的油灯前,香头凑在火苗上停了三息。
火苗舔着香头,香末被点燃,一缕青白色的烟从香头上冒出来,笔直地往上飘。
他双手捏着香,举到齐眉高,弯下腰,拜了三拜。
然后他把香插进香炉里。
三炷香插在香灰正中,香头烧得通红,烟柱比刚才更粗了。
他退后一步,又看了一眼最下面那排七个牌位。
吴邪站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推开房门走出去。
唐炳文还是背对着门站着,听到门响他缓缓转过来,脸皮绷得发紧。
吴邪走出偏房,站在唐炳文面前。
身后的门还开着,香烟从屋里飘出来,绕过他的肩膀消散在山风里。
“唐老门长。”
吴邪的声音忽然降了半度。
“许新已经被你们抓回来了吧?”
唐炳文的脸色在零点几秒之内就变了。
他的独眼瞳孔猛地收缩。
他身上那件朴素灰袍的衣摆开始无风自动。
丹田里的炁在一瞬间被调动起来。
从任脉灌到全身经脉,灰袍下摆鼓起来又瘪下去,地上的碎石开始微微颤抖。
他那只独眼死死锁在吴邪身上。
手已经抬起来了,五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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