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法。贫僧愿意去吸引吴邪施主的注意。将他引到埋伏点。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东密无我的声音不高不低。
合十的双手手指修长,指节微微弯曲。
“东密无我。你确定?”神道教的代表一脸震惊。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神官服,头发用一根白色发带束在脑后。
“阿弥陀佛。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东密无我闻言,身体转向神道教代表。
“你我两教是道统的争夺。而此时是外人要覆灭我樱花国。此时如果还分你我分得那么清楚。樱花国就真的完了。绯村施主你认为呢?”
本愿寺和神道教斗了上百年。
争信徒,争地盘,争朝廷的供奉,争天皇的青睐。
两教的僧侣和神官在公开场合辩论过无数次,在私下里动过无数次手。
但此刻东密无我看着绯村千早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任何敌意。
绯村千早,神道教的教主。
此时他听见东密无我的话,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他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地图。
地图上那条从宫崎延伸到长野的红线,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包括旁边的其他代表也全部陷入了沉思。
九菊一派的四个门长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他们都是一宗之主,一派之长,一家之主。
这些传承、财富、信众、弟子,哪一个不是几代人拿命拼出来的?
没有人是傻子。
东密无我说要去当诱饵,那就是去送死。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
片刻后。
绯村千早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然后他迈开步子,脚上的木屐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走到东密无我面前停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老和尚你说得对。说实话咱们斗了半辈子了。想不到我竟然还没有你看得开。这次我同你一道去。”绯村千早把右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在东密无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绯村施主你……”东密无我见此一幕欲言又止。
他认识绯村千早几十年了,两个人从年轻时就开始斗。
他记得绯村千早二十岁时在京都的神社里把他辩得哑口无言时的得意表情。
他记得绯村千早三十岁时在天皇面前弹劾本愿寺时的冷厉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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