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床沿,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坐着缓了缓神,一点点平复心底滞涩沉郁的情绪。
这两天,她彻底打乱了所有生物钟,日夜颠倒、昏天黑地,把自己封闭在晦暗狭小的空间里,任由失恋的阴霾裹挟、消耗自己。
这间无光的卧室,成了她逃避过往、自愈伤口的专属保护区。
拉开遮光帘的那一刹那,明媚炽白的阳光骤然倾泻而入,铺满整间昏暗的卧室,耀眼得让她下意识蹙起眉眼、微微闭眼,缓慢适应这份突如其来的明亮与鲜活。
这是她深陷情绪、闭门自愈两天以来,第一次主动挣脱晦暗,拥抱阳光。
刺眼却澄澈的阳光落在眉眼、铺满身前,一点点驱散了盘踞心底多日的晦暗郁结。
那些纠缠不休的不甘、遗憾与酸涩,在阳光的冲刷下渐渐淡去。
一段懵懂纯粹的爱恋,终究彻底落幕翻篇。
她不再沉溺过往,不再自我内耗困守。
她缓定心神,起身走进浴室简单洗漱整理,褪去颓靡倦怠,轻轻抚平心绪的褶皱,收拾好破碎的心境,也与狼狈执拗的过往温柔和解。
一切收拾妥当,她抬手握住微凉的金属门把手,轻轻旋开。
房门缓缓敞开,困住她两日的封闭保护区,彻底瓦解消散。
走出晦暗封闭的方寸天地,港岛澄澈明媚的天光、裹挟着山海气息的清风扑面而来,温柔又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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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执雅和发小韦莉妮说了回港的好消息。
电话那头立刻炸开一道雀跃清亮的嗓音,韦莉妮难掩满心欢喜:“今晚我给你办一场庆祝派对!总算盼到你回港岛,之后还打算再回澳洲定居吗?”
汪执雅含着一勺冰凉绵密的冰淇淋,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瓷勺,轻声回:“不回去了,我爸妈月底就结束澳洲的工作,一同回港。”
“本来也该这样。”韦莉妮语气带着由衷赞叹,“汪旗如今稳坐全球玻璃行业龙头,叔叔这十年扎根海外开拓市场,一路做得如日中天,海外那边早已没有需要他费心攻坚的难关,正好回来。”
提起父亲,汪执雅心底也漾开浅浅骄傲,从小到大,汪旭峰一直是她最敬佩的人。
只是这两日闷在深水湾别墅闭门疗伤,她下意识便生出几分回避社交的惰性。
刚想委婉推脱,韦莉妮的委屈控诉便紧随而来,半分不给她拒绝的余地:“Zoya,你不地道!这么久不见你竟然一点不想我,枉费我念着你,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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