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补回来了,他这人没什么大志向,也没什么野心,就想安安稳稳地当个太平皇子。
争储?上头有仁厚大哥朱标顶着,轮不到他。
造反?那是嫌命长。
他朱橚唯一的人生追求,就俩字——舒坦,没事遛遛鸟,睡睡觉,它不香吗?
既不用像大哥朱标那样,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朝务忙到吐血。
也不用像四哥朱棣那样,以后还要去北平吹风沙打硬仗。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挡在他和舒坦之间的,是一座比泰山还沉的大山。
那就是每天卯时,就要起床的大本堂早课。
凌晨五六点起床读书,这简直是违背天理人伦。
他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的计划,老朱就等着把自己这几个嫡出的兄弟培养成才。
好去北方建设一道由藩王铸成的洪武钢铁防线。
因此对皇子们的文武教育抓得极紧,仿佛要一股脑把老朱小时候没读的书都给补回来。
思绪飘散的想着,朱橚眼皮子又要耷拉下去。
讲台上的宋濂宋老夫子,讲起课来简直比那催眠曲还管用。
那平平仄仄的调子,便如后世的褪黑素那般催人欲睡。
然而,天不遂人愿。
“五殿下。”
宋濂忽然点了名,沉声道:“老夫方才所讲的君子不器,是何含义?”
整个大本堂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到了朱橚身上。
窗外的朱元璋顿时来了精神,幸灾乐祸地捅了捅朱标:“哎哎,这臭小子被逮着了,咱倒是要看看,老五这肚子里有点墨水没有。”
朱标心中暗自叫苦。
他深知这个五弟素日里最爱躲懒。
这题目虽不难,却怕他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话来。
……
朱橚心里也是叹了口气,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说实话,这种掉书袋的问题他没什么兴趣。
上辈子在大厂写了几百份汇报PPT,对着甲方爸爸阐述过无数次底层逻辑和顶层设计,论语里这几句话的意思他当然懂。
但正经作答实在是提不起精神来。
既然如此。
朱橚作出一副沉思状,拱手道:“回宋师,学生的理解是:所谓君子不器,意思就是说……”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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