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自己那点破事了?啊?”
“你七岁那年,咱们在后山放牛,那天你是不是贪吃那山上的野果子吃坏了肚子?”
“好家伙,那一裤兜子啊,顺着腿往下流啊。”
“当时是谁一边哭一边嚎?最后是哪个老大哥捏着鼻子,把你按在河沟里,用干草给你一点点把那满腚的屎给刮干净的?”
“那是数九寒天啊,那水多冷啊,咱的手都冻红了,那时候你怎么不嫌弃咱?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这番话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
直接把堂堂魏国公、天下兵马大元帅从云端拉回了那个在风中凌乱的屎娃子。
徐达被这天降的黑料砸懵了。
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跳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含血喷人。”
“根本就没有的事,那根本不是我。”
“那明明是汤和干的。”
“对,就是汤和干的,我那时候多讲究,我……我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你这是污蔑当朝国公,我要去大理寺告你。”
朱元璋见抓住了把柄,哪肯松口,也是跳脚大喊:“放屁,就是你,咱这记性好着呢,那时候你左边屁股蛋子上还有一个痦子。”
徐达:“……”
朱标:“咳咳咳咳!!”
看着这两个权倾天下的男人,为了这种童年糗事吵得脸红脖子粗,朱标再也忍不住了,笑得直咳嗽。
这两个人一个狡辩绝对不可能,一个咬定当初就是你。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像极了村口两个老头在争论谁小时候尿得更高。
这场面,若是让史官记下来,怕是明日的《起居注》都要没眼看了。
眼看话题越来越有味道。
马皇后看着这场面,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她在桌下轻轻踢了自己丈夫一脚,给徐达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鹅肉,柔声道:
“行了重八,这事不急在一时,既然天德觉得还得再看看,那就等这次战事回来再说。”
“来,吃肉吃肉,这鹅再不吃,皮就不酥了。”
……
酒足饭饱,月上中天。
乾清宫的宫灯在风中微微摇晃。
徐达的马车带着那半盘子打包的烧鹅,还有满腹的心事,沿着御道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宫门的暗影里。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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