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命啊。
他爹是皇帝,是洪武大帝,他爹当然也姓朱啊。
这天下难道还有儿子不随爹姓的道理?
朱橚也是被问懵了。
他看着老太太那双充满期待、仿佛在等着他说出一个惊天答案的眼睛。
一时间,竟觉得这个问题充满了哲学与伦理学的终极奥义。
他张了张嘴,感觉舌头都打结了。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用一种近乎荒诞的语气,极其认真地回答道:
“回老太君……真巧,家父……他也姓朱。”
“哎哟!”
老太君一拍巴掌,那一脸的惊喜,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缘分:
“这也姓朱?那可是太巧了,那你们爷俩……这是本家啊,难得,真难得。”
“扑哧!”
屏风后面,一声清脆的笑声终于没憋住,漏了出来。
那笑声如银铃乍破,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娇媚。
徐达嘴角疯狂抽搐,绝望地望向房梁。
累了,毁灭吧,这天没法聊了。
谁知,老太君这糊涂劲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盯着朱橚的脸看了许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哎,不对啊,老婆子我想起来了。”
“你不就是那个……那个谁嘛,你是那个宫里头的小五,朱小五。”
朱橚刚想点头承认:“啊,对对对,我是小五啊。”
谁知老太君下一句话,那才是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哎呀,想起来了,你是小时候经常来咱们院子里玩的那个小五。那时候你才那么丁点大,还在咱们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尿过尿呢。”
“我记得真真的,当时妙云那丫头还在旁边笑话你,说你尿得没咱家大黄高。”
轰!
这一下,不光是朱橚。
就连屏风后的徐妙云,也像是被人当场抽掉了那根名为矜持的脊梁骨。
一股子热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真的社死。
还是双向社死。
谁能想到,这一对璧人的童年,竟然还有这种充满坦诚相待的青梅竹马往事?
“老太君,那什么……那个……”
朱橚向来脸皮厚实、久经场面,此刻也涨红了脸。
他再也不敢让老太太回忆下去了。
再说下去,指不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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