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
“这臭小子赤勒川挣回来的那点家底子,够他这么糟践的?不行,下回他进宫,咱得薅他一笔,那银子与其让他拿去净干些赔本赚吆喝的买卖,不如填进咱的内帑里头,好歹还能派上用场。”
朱标忍着笑没接话。
老五办事向来有他自己的门道,哪一桩不是旁人看着像烧钱,到头来却翻出了十倍百倍的利来。
邸报这桩事,他不信老五没有算过账。
……
吴王府,前院。
朱橚换了一身靛蓝的便袍,正要出门。
院子里多了十几张生面孔。
这些日子蒋瓛的锦衣卫班底初步搭了起来,原先吴王府的亲随护卫虽然忠心有余,可论起暗中警戒、提前排查路线、应对突发刺杀这些专业活计,与经过锦衣卫初步训练的人比起来,便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蒋瓛从仪鸾司和护卫军里挑了一批人,专门编了一队贴身护卫,今日是头一天上差。
领队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名叫沈炼。
浓眉阔面,颌下蓄着一圈短髭,腰间的绣春刀挂得极正,站在院门口的姿态沉稳得像一截老桩,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前院的每一个角落,将进出的路线和遮挡的死角默默记了一遍。
朱橚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目光往他身后移了移。
领队身后错开半步的位置,站着一个年轻人。
十七八岁上下的年纪,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握着,整个人绷得像一根上满劲的弦。
他的职责是贴身护卫,危急时拿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挡刀的活计便落在这个人头上。
朱橚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新来的?报个家门。”
年轻人抱拳躬身,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拘谨。
“属下牛小满,至正十九年生人,湖北荆门籍。此前随北征大军出塞,在赤勒川谷地第三小车营朱能把总麾下赵二狗总旗所部执役。家父牛海龙,陇西郡伯,系徐(允恭)统领编入锦衣卫护卫序列。”
朱橚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赵二狗总旗?”
牛小满的身体僵了一瞬,垂下去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靴尖上。
“回殿下,赵总旗是为了救属下才受的伤。那夜车墙被轰开了一个豁口,有个鞑子翻进来朝属下劈了一刀,赵总旗扑过来替属下挡了,右肩被砍了一道口子。后来他带着伤去堵缺口,若不是因为那道伤,他兴许还撑得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