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据后世1840年那款声名赫赫的儿科圣药“王氏保赤丸”,化裁出了汤剂“保赤方”。
那药在后世列为机密级配方,仅次于绝密级的云南白药,疗效之确切,经受了近两个世纪的临床检验。
当初给雄英退烧时用过,效果极好,如今改良成人的剂量用在大哥身上,同样见效。
……
常穆英守在床榻边上,直到戴思恭走远了,才长长地吐出了口气。
她的眼下青着,显然又是两夜没合眼了。
朱橚走到她身旁,轻声道:“大嫂,大哥已经没事了,你也该歇歇。”
常穆英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你不知道,雄英前几日刚退了烧,你大哥紧跟着又倒下来,两个人同时躺着的那天夜里,我在这边守着你大哥,那边又怕雄英反复,两头跑了整整半宿。幸亏有你那副药方管用,雄英吃了两剂便好利索了,否则我这条命都不够分的。”
朱橚安慰道:“大嫂辛苦了,往后父皇那边我来盯着,保证不让大哥再受这份罪。”
常穆英勉强笑了笑,起身去外间准备换洗的衣物。
马皇后坐在床榻另侧的圆凳上,目光从朱标的脸上收回来,转向了站在窗边的朱元璋。
“朱重八。”
朱元璋的肩膀缩了缩。
“标儿从小身子便弱,你又不是不晓得。你自己撑不住了便拉他顶上来,他拿命陪你熬,你看看他如今熬成了什么样?别人家当爹的,恨不得替儿子扛下所有的苦,你倒好,把儿子往死路上使唤。”
朱标在榻上撑起半个身子,替父亲说话。
“母后别怪父皇,是儿臣自己要跟着批的,父皇劝过好几回让我歇着,我没听。”
“你不听是你的错,可他当爹的不知道把奏本从你案头搬走?他朱重八行军打仗的时候,底下的兵扛不动了,他知道换人顶上去,怎么到了自己儿子这里,就不知道心疼了?”
朱元璋转过身来,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
“妹子,咱知错了,咱确实没安排好,往后不会了。”
马皇后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走到榻边替朱标掖了掖被角。
“你们父子俩,哪个都让人操不完的心。”
朱橚见气氛僵着,赶忙凑上前来。
“娘,您消消气。您想想,满天下的皇帝,哪个被亲媳妇训得跟犯了错的学童似的?父皇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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