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财路,恨不得把手伸到东宫灶膛里。标儿是储君,凡事要讲名分,未必挡得住他们。依咱看,此事水深,倒不如先由宫里内承运库试办,咱替你们压住风浪。”
这话已经递得很明白了。
朱标看了父皇一眼,又看了五弟一眼,心中暗暗叹气。
五弟但凡此刻开窍,把三成好处划进父皇内帑,池子里的鱼也好,墙上的画也好,今日多半能平安过去。
偏偏朱橚听完,满脸都是“父皇您多虑了”的坦荡。
“父皇放心,文官不算问题。”朱橚胸有成竹道,“他们闹归闹,终究绕不过东宫。只要大哥把章程握住,将来东宫就有自己的稳定财源,不必事事受户部掣肘。到时候东宫富有四海,父皇内帑若一时周转不开,还能找大哥批条借钱,父慈子孝,国本稳固,岂不美哉?”
朱标脸色一僵。
他疯狂朝朱橚使眼色,眼神几乎要把“把财路交出去”写到五弟脸上。
朱橚却以为大哥在赞许他考虑周全,还朝朱标轻轻点了点头。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从阴云压城变成了雷火欲落。
“咱内帑周转不开,还要看标儿脸色借钱?”
朱橚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妙,却仍试图补救:“爹,这叫财政约束。再说了,借钱也得讲规矩,东宫可以给您走贵宾通道。”
朱标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得近乎急切:“五弟,这等利源关系重大。东宫如今人手有限,不如先请父皇统筹,内帑、户部、东宫三方共管。父皇经验老到,能替新法挡住最前头的风浪。”
朱橚满脸痛心地看向朱标:“大哥糊涂啊!内帑是皇帝私库,此税关乎天下工商新法,若一开始就收进内帑,将来文官必然说父皇与商争利,反倒坏了名声。交给东宫最顺,名义也最正。父皇英明神武,肯定不会为了几笔小钱坏大明百年制度。”
朱标听完,整个人都麻了。
这台阶递过去,被五弟接住之后,竟当着父皇的面劈成了柴。
朱元璋盯着朱橚看了半晌,忽然深吸一口气,目光强行从儿子脸上挪开,落到屋角那些奇奇怪怪的铁管上。
“那又是什么东西?”
朱橚见父皇换了话题,赶紧顺杆往上爬:“暖气管。”
“暖气管?”朱元璋皱眉,“干什么用的?”
“妙云怕冷。”朱橚说得极自然,“金陵的冬天湿冷,屋里烧炭容易中炭毒,火盆多了烟气呛人。寻常暖阁又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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