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你这哪里是娶王妃,分明还顺手得了个挡酒将军!”
朱橚大为欣慰,拍了拍徐允恭的肩。
“允恭,姐夫没白疼你。”
徐允恭一口酒险些呛出来。
疼?
这是疼吗?
这是拿他往酒坛子里按!
这一夜,吴王府喜宴热闹得不像话。
朱标到底心疼弟弟,替他挡了几句场面话。
朱樉、朱棡、朱棣却全无这份良心,轮番举杯,非说今日不把老五的嘴灌软,往后就再没机会了。
一群在沙场上见惯生死的汉子,喝起喜酒来比冲阵还凶。
傅友德端着盏,说赤勒川那夜欠了朱橚一杯;王弼接着说,花瓣营欠殿下一条命,今日便用酒先还一盏;郭英把酒盏往案上一顿,笑骂道:“赤勒川上老夫护了殿下一路,今日总该轮到殿下护一护自己的酒盏了吧?”
同窗席上也不消停。
常升笑着敬了一杯,说当年大本堂四处闯祸的朱五郎,今日总算被王妃收进府里,天下从此少一害;周骥立刻接上,敬“王妃功德无量”一杯;买的里八剌沉默许久,也举杯道:“祝朱五郎,往后少挨王妃的训,多吃王妃夹的菜。”
前厅笑声轰然炸开。
方才还算端正的喜宴,转眼便闹成了大本堂旧日的模样。
朱橚端着酒盏,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
这话是谁教他的?
一定是李景隆。
这顿喜宴,从酉时一直闹到亥时。
到最后,朱橚没有醉倒,倒是徐允恭先扶着柱子怀疑人生。
姚广孝端茶以代酒,只念了一声佛号。
马和小声问:“师父,徐指挥使是不是快要悟了?”
姚广孝看了一眼徐允恭空茫的眼神,淡淡道:“酒色财气,色字未至,酒字先破。他这一夜,少说也算参了一场大劫。”
马和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他能成佛吗?”
姚广孝道:“先成亲再说。”
……
朱橚趁众人又去围攻朱棣,终于得了空,悄悄退到廊下。
夜风一吹,酒气散了三分。
新房方向灯火未歇,红烛的影子落在窗纸上,静静守着那一室春意。
朱橚低头闻了闻自己袖上的酒味,眉头微微一皱。
这样回去不成。
妙云那般爱洁,若闻见一身酒气,别说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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