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也略显浮急,袍角垂落处甚至还沾着一点不知从哪蹭来的灰印子。
“怎么,橚儿,你这又是闯了什么祸,被你爹赶出来了?”
朱橚一听,脸上的笑意,顿时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垮了下来。
“娘,您这话说得多伤人。儿子在外头风吹日晒,战天斗地,好不容易全须全尾地滚回来给您请安,您不心疼也就罢了,怎么还凭空污人清白呢?”
常穆英在旁慢悠悠的拆台道:“五弟,你若不是闯了祸,这大冷天的怎么满头大汗的。这气喘吁吁的架势,难道是后头有狗在撵你不成?”
朱橚张口便来:“大嫂,你这话就不厚道了,怎么能说父皇是狗呢?”
话一出口,殿中顿时静了一瞬。
马皇后仍旧笑眯眯看着他。
朱橚背后猛地一凉,求生欲瞬间拉满,连连摆手道:“娘,娘,您千万别误会,儿子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儿子的意思是,父皇龙行虎步,气吞山河,那雷霆之威岂是寻常犬类能比的?那分明是真龙咆哮,震烁古今。”
马皇后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模样气笑了,忍不住骂道:“你这张嘴,就没个把门的时候,迟早叫你爹亲手拿针线给缝上。”
朱橚见暂无险情,赶紧凑上前去,十分殷勤地贴到常穆英身边。
“大嫂辛苦了,接下来这等尽孝的粗活,交给弟弟来办就成。”
他嘴里一边谄媚地说着,身子却毫不客气地往前一挤,胳膊肘极其自然地一拐,硬生生把太子妃从马皇后身后的绝佳位置给挤开了。
随即,他十分熟练地接过了捶肩的活计,一双大手开始在马皇后肩颈处捏拿起来。
常穆英被他挤得往旁边踉跄了半步,气得暗暗磨了磨牙,却也懒得同这泼猴一般计较,只得整理了一下仪容,退到一旁的绣墩上坐下,端起茶盏看他表演。
朱橚双手拿捏着分寸,轻重缓急掌握得极好,显然是从前没少做这等讨好卖乖的差事。
“娘,您是不知道,儿子在定远这些日子,那叫一个日日夜夜的惦记着娘。吃饭的时候想娘的手艺,睡觉的时候想娘的教诲,简直食不甘味,夜不能寐。这不,刚一进金陵城门,儿子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便直奔坤宁宫来给您问安了。”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马皇后太了解自己生出来的这几个儿子了。
她闭着眼睛,一边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儿子的揉捏,一边不紧不慢地问道:“行了,别在这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