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搭在小腹上,“他说若是男孩,将来练眼力,若是女孩,也能强身。母后听见后,第二日便送来一箱启蒙书,说孩子未必都要舞刀弄弓,总该先把字认稳。”
朱橚闻言叹道:“这小家伙还没出生,已经被皇祖母和外祖父安排得明明白白。”
“殿下下午还要给孩子讲胎教呢。”
“那是亲爹给的荣耀课,与旁人安排不同。”
徐妙云没搭理他,继续说着家中琐事。
“大哥送来的东西最实在。东宫送了几箱上好的燕窝,还有几套内造的小衣裳。大哥说,不论男女,先把性子养稳,往后才好替母亲省心,绝不能随了五弟那般,三句话便能闯出五件祸来。”
朱橚立刻皱眉:“大哥这分明是嫉妒我的英俊潇洒,想在我孩子面前败坏我的名声。”
“殿下的名声,倒也用不着旁人费心。”徐妙云轻轻抬眼,“你自己便很会打理,今日已在孩子面前自夸了一下午。”
朱橚被噎得无言片刻,索性把她抱得更紧。
“等孩子出生,我定要先教他认清谁才是家中最英明神武的人。”
“那孩子只会先认得母后和大嫂。”
“为何?”
“她们来得勤。”
朱橚沉思片刻,觉得自己在孩子尚未出生之前,已经早早落了下风。
说完金陵的家常,徐妙云又问起凤阳的事。
朱橚挑了几件不涉及伤势的趣事说给她听。说王五七如今端着医官架子,转头见他又喊朱五哥;说张玉整日黑着脸,吴王营士卒私下却都说张将军黑得有安全感;又说演武后众兄弟围着炸开的西墙转了三圈,差点动了拿中都城墙试火药的念头。
徐妙云听到这里,忍不住嗔他:“殿下还敢笑?我听父皇说,你还撺掇几位兄长出银子,自己只占个技术入股。”
朱橚神色顿时端正起来:“王妃,这叫先把账算在明处。几位兄长一时兴起,真要在中都城墙上试火药,总得有人提醒他们,炸之前痛快,修的时候更痛快。”
“那中都城墙若真被炸了呢?”
“那我便连夜写请罪折子,先说是三位兄长苦苦相逼,再说儿臣力劝无果,最后请父皇念在我年少无知,罚他们多些,罚我轻些。”
徐妙云伸手掐了他一下:“殿下可真会明哲保身。”
两人说着说着,话题便转到了军营夜里的怪事。
朱橚原本只是随口提了句:“凤阳那地方,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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