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最终抱紧了他,唤出的那声“夫君”又软又碎。
灯影落在窗纱上,相依的人影时近时远。
软榻间的罗衣落了几层,锦褥也添了温度。
两人的低语渐渐含混,只剩断续轻唤留在帐内。
……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内终于静了下来。
徐妙云倦倦靠在朱橚怀中,湿发已经半干,脸上潮意仍未散尽。
她先前还想牢牢掌着主动,如今连指尖都懒得抬,只把手搭在他胸前,呼吸仍有些乱。
朱橚替她拢好薄绸中衣,又将软毯盖到腰腹,掌心隔着毯子覆在小腹旁。
“可有不舒服?”
“没有,只是累。”
“王妃方才威风得很,本王还当你能再罚半个时辰。”
徐妙云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力道软绵绵的:“殿下后半程不守规矩,怎么还敢说我?”
朱橚把她的手握住,神情十分正经:“主将体力不支,副将接阵,军中本就该如此。王妃写了开头,为夫替你收尾,配合得也算周全。”
“妾身明日便把这话告诉母后,让她来管一管这位以下犯上、谋权篡位的副将。”
“明日是上巳,谈军务伤春景。”
“殿下方才还拿军务讲歪理。”
“那是书房规矩,出了这道门便不作数。”
徐妙云实在没力气再同他争,只把额头抵在他颈侧,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朱橚替她揉了揉腰侧,手法比白日里她揉肩时还要耐心。
“殿下。”
“嗯?”
“明日当真能陪我整日?”
朱橚把软毯边缘理顺,答得毫不迟疑:“章程已经写完,父皇金口玉言。明日从出府到回府,我都陪着你。你想去水边便去水边,想坐在草地上看他们放纸鸢,我便替你挡风。若累了,咱们早些回家。”
徐妙云听得心中安稳,指尖在他衣襟上轻轻收拢:“那殿下不许临时被人叫走。”
“谁来都不走。”
“太子殿下来呢?”
“请大哥一道放纸鸢。”
“父皇亲自召呢?”
朱橚思索片刻,语调仍很坚定:“那便请母后替我拦一拦,上巳本就是她定的家宴,父皇总得给皇后娘娘几分颜面。”
徐妙云唇边的弧度更深,困意也随之漫了上来,眼睫慢慢垂下。
朱橚把她往怀中托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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