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抱拳应命。
周大山看着他,语气也沉了些:“你爹出发前让我照看好你,可照看不是把你拴在裤腰上。该你打的仗照样要打,只是多留几个心眼,别让老子回去没法交差。”
“明白。”
……
“耐二!”
“到!”
“徐三!”
“到!”
“蓝四!”
“到!”
齐泰拿着名册,目光从面前三名士卒脸上依次扫过。
三个人全把头盔压得很低,脸上还抹着锅灰,可站姿一个比一个挺拔。
齐泰迟疑了一下:“你们三家的长辈取名,倒是省事。”
耐驴操着一口生硬的汉话答道:“家里穷,名字多一个字,写起来费墨。”
齐泰是秀才出身,嘴上向来不吃亏,此刻竟被这句堵得停了一息,只好在名册上画圈。
徐允恭低着头,恨不得把盔沿再往下压一寸。
朱橚当初答应过他和蓝春,等锦衣卫的架子搭起来,便放他们重回战场。
这句话确实兑现了。
蒋瓛和李祺已经能够独当一面,锦衣卫的差事不再需要他们天天盯着。随后朱橚一转手,又把二人丢进江阴大营,让他们从头学习水师章法。
识旗要练,登舰也得练。
操帆和抢滩更不能落下。
重回军中是真,上战场却遥遥无期。
耐驴更惨。
当初在北元,他好歹也是统领万户的猛将。
到了江阴大营,第一日学叠吊床,第二日替战船刷桐油。
第三日出海,他趴在船舷边吐了半天,回来之后连羊奶都不敢喝了。
于是三个人一拍即合,趁先行舰队补充兵员时混上了船。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
仗先打,军法回来再领。
耐驴对此看得很开:“挨军棍也得讲先来后到,等咱们立了功,打棍子的人总会轻些。”
徐允恭却觉得,他大概把朱橚想得太仁慈了。
队伍经过临时马栏时,耐驴忽然停下脚步。
栏中拴着十几匹从岛上缴获的东瀛马。
蒙古马已经算矮,可这些马还要矮上一截。
它们肩高只到寻常战马的胸口,四条腿短得像是临时接上去的。
耐驴盯了半晌,神情十分复杂。
“我今日算是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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