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足利义满抚着刀柄,竟有几分真切不解,“我今年也要有孩子。严子近来夜里睡得不好,我每次离开三条院,都要让人多添几层帘帐。若不是明军打到兵库津,我恨不得日日守在她身边,看着她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众人无人接话。
三条严子名义上仍是御所中的上臈女房,足利义满却不避讳出入她的寝殿,更不避讳将腹中孩子当作日后继位的天皇。
淫乱王室、鸠占鹊巢之事,在他口中仿佛寻常家事。
细川赖之已经习惯了他的狂悖,只平静道:“吴王为何出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军昨夜为何突然退走。”
明军把港口打成废墟,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即将登陆。
幕府甚至已经下令焚毁摄津通往京都沿途的桥梁与村庄,征发僧兵拆屋筑垒,准备以整片焦土拖住明军。
可就在炮火最猛烈时,明舰却突然收阵,转眼便消失在了海面尽头。
斯波义将皱眉道:“莫非只是示威?”
“若只是示威,不必把舰队推进到岸炮射程。”大内义弘摇头,“他们是在替别处争取时间。”
畠山基国仍想不明白:“九州在西,兵库津在东,难道明军还能从天而降,越过数百里山川杀进京都不成?”
细川赖之站在一堵被炮弹打穿的残墙前,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京都昨夜可有突发消息?”
众人神色微变。
“武藏守的担忧不错,兵库津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足利义满望着港外空荡荡的海面,“这里闹得越大,便越说明他们是在替别处争取时间。”
话音刚落,废墟外忽然传来杂乱马蹄。
十余骑冲过倒塌牌楼,为首的年轻武士浑身泥水,甲胄上布满刀痕与凝固血迹。
他几乎从马背上摔下来,踉跄跪到足利义满面前,身后士卒则抬着一副盖有白布的担架。
“将军……家父赤松义则,战死了。”
废墟中一下静了。
赤松义则,是足利义满最信任的守护大名。
其奉命坐镇京都,负责守卫洛中与持明院。
除非京都发生了足以动摇幕府根基的剧变,否则他的尸体绝不该被送到兵库津来。
足利义满盯着那副盖着白布的担架,脸色骤然阴沉。
“京都出了什么事?”
年轻武士伏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腔调。
“昨夜有一支明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