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头必须继续守住。”
传令兵急道:“这是军令!”
“我知道。”
陈小业将一名伤兵扶到墙后,又抬手指向桥面:“此刻撤离,两侧屋舍里的射手便会失去掩护,亲军也会被奉公众迅速迫退到桥下。你回去告诉周千户,违令的罪,我陈小业自己担。”
传令兵还要再劝,陈小业已经转向齐泰。
“后面的干火药还能收出多少?”
齐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各百户油布袋里的余药,加上阵亡弟兄身上的弹囊和两间军械屋里保持干燥的存货,最多够打六七轮。”
“够了。”
陈小业指向桥两侧连成一片的房屋:“火药全部留在屋内。所有还能打响的火铳全进屋,二楼和阁楼都布置射手,后窗也利用起来。枪口专门对准奉公众后排,军官与旗手列为首要目标,传令兵同样优先射杀。”
齐泰看了他一眼:“你呢?”
“我守桥。”
“你守得住?”
陈小业低头看了看手里已经豁口的夹钢刀,沉声道:“守不住也得守。殿下还在前面,我总不能自己先走。真让殿下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了岔子,回去以后,我拿什么向王妃交代?”
齐泰点了点头,当即转身冲进雨幕。
……
奉公众仍在向前压,可他们每推进几步,后队便会有人突然倒下。
旗手死了,旁边的人刚接过军旗,下一发铅子便又从斜后方钻来。
传令武士伏低身体在人群里穿行,才张口喊出半句,胸口便被打出一团血雾。
前排重甲仍维持阵线,后排的号令传递却开始中断。
足利义满很快察觉到桥侧屋舍中连续射出的火铳,目光随即落向桥下浑浊翻涌的运河。
那些火铳手藏在石桥西侧,足利军唯有攻过桥面才能触及他们。
他抬手点向两侧河岸,冷声下令:“挑水性好的足轻下河,从桥洞和河岸绕过去。轻装渡河,只带短刀。游到对岸后先夺屋舍,再杀铳手。”
数百名足轻当即卸下甲胄,把短刀咬在口中,踩着河堤翻入水里。
暴雨搅乱了河面,桥上堆积的尸体与激战声又遮住了入水动静,一道道人影贴着桥墩和岸壁,悄然向石桥西侧游去。
与此同时,足利义满又命奉公众加紧正面攻势。
更多重甲武士踩着前排尸体涌上桥头,薙刀与长枪层层向前递出,亲军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