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于谁最有利?”
萧宜宁一愣,抬眼看向太后。
太后笑意不减,但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
“你以为,姑母单单是为了成全你的心意?”
萧宜宁心中一惊。
姑母在宫中的处境,她多少知道一些。
先帝驾崩后,裴凛把持朝政,太后虽顶着一个名头,实则被架空了个干净。
裴凛对她客客气气,逢年过节的礼从没断过,但慈安宫的一举一动,全在暗卫的监视之下。
说白了,就是个被供在佛龛里的泥菩萨。
好看,但没用。
而沈折枝,是目前朝中除了左相江寄雪之外,唯一能在裴凛面前站着说话的人。
如果萧家能把沈折枝绑上这条船……
萧宜宁的眼睛亮了。
但紧接着又暗了下去,咬着牙道:“可她根本不搭理我啊!帖子退了三回!我难道还要舔着脸凑上去?”
“你凑什么?”太后笑吟吟地搁下茶盏,“这种事,哪里用得着你去凑?”
她用手指在翡翠镯子上转了一圈,声音温缓。
“放心吧,此事由不得她。”
萧宜宁的脊背一直,猛地抬起头。
姑母这话的意思是……
太后面上的笑意不变,眉眼之间却透出一丝狠厉:“我虽管不了朝堂上的事,但赐婚这种事,一道旨意的分量,姑母还拿得出来。”
话音落地,萧宜宁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整个人都松快了。
但她很快又想到什么,脸色古怪起来。
“可是姑母,她身边那个云落……”
“嗯?”
“一个婢子,跟了她好些年,形影不离的,”萧宜宁的语气酸涩起来,“她连通房都不肯纳,身边只留这么一个丫头,万一她对那丫头有什么心思……我嫁过去岂不是要看一个婢子的脸色?”
她越想越气,帕子又被绞了起来。
太后听完,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殿内安静了几息。
沉水香的烟气从炉口袅袅升起,在半空中散成一片薄雾。
半晌,太后放下茶盏,手指轻轻叩了叩杯沿。
“一个婢子而已。”
“找个机会,弄死便是。”
……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朝着城外的沥阳河驶去。
沈折枝靠在马车内壁的软垫上,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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