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折枝:“。”
破月继续道:“他还说,您这个年纪就亏成这样,实属罕见,特意嘱咐多吃点补的,羊腰子,猪腰子,动物的腰子一律不限……”
“停。”
沈折枝抬起手,打断了他。
脸色难看的像是屌丝男洗澡的时候按了一下沐浴露发现射的比自己还远之后不想活了一样。
“你找的什么假郎中?”
破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您不是说随便找一个,让他随便编点病症,别太复杂,好应付驿丞吗?”
“我说随便!随便!你让他给我编了个肾虚?!”
破月把头偏了偏,表情真诚:“肾虚不随便吗?”
沈折枝差点气笑了。
“也好,传出去估计萧宜宁就不那么想嫁我了。”
破月见她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有些意外。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您就一点都不在意?”
“不在意啊。”沈折枝放下茶杯,理所当然地说,“不就是肾虚吗?难道不虚我就能行房事了吗?”
破月抓了抓后脑勺,面露懊悔。
“早说您不在意,我就编个别的骗您了。”
沈折枝:“?”
她咬了咬牙,一拍桌子。
“小兔崽子,现在不止忽悠云落,连我都敢忽悠了!那郎中到底说我得了什么病?!”
破月往后缩了缩脖子:“……就是体虚乏力,脾胃也快垮了,吃错东西会呕血,驿丞若问起,便说您需每日喝白粥就咸菜,荤腥一概不能碰就行了。”
沈折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听起来还像点样子。
“先说正事,你这几天在驿馆里窝着,有没有收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个真有。”
破月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叠纸。
“您走之后第二天,江南加急的文书经过驿站,我派人截了一份副本。”
沈折枝接过来目光一扫,越看脸色越沉。
江南三郡连降暴雨,漳水决堤,淹了大半个宁安府,良田尽毁,灾民逾万。
之前朝廷拨下去的赈灾粮款,从京城出发,走了半个月。
按道理说,这批粮食早就该到灾民手里了,可上面却写着至今未到。
“粮呢?”
破月摇了摇头:“不知道,文书上写的是途中遭匪,粮车被劫,所以现在整个江南都在等着咱们这次带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