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幽深一片。
然后就被她逮了个正着。
沈折枝嚼着糕点,一脸莫名:“……你盯着我干嘛?怎么不吃?饱了?”
她说着,又把眼睛眯了眯。
顾鹤洲这眼神,怎么跟裴凛看她的目光那么像?
都是那种说不上来的,黏糊糊的,奇奇怪怪的。
顾鹤洲回过神来,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从容:“抱歉,走了会儿神,想到一批南边来的绸缎还没验齐,失礼了。”
沈折枝将信将疑地瞥了他一眼。
虽然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勉强,但也没深究。
顾鹤洲这人一看就猴精猴精的,脑子里估计装了不少事儿,她可没那闲工夫打听,还不够她累的呢。
就在这时,一股燥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从胃里往上翻。
身体也在隐隐发热。
沈折枝皱起眉头,放下手里的糕点,不动声色地攥了攥拳头。
掌心是潮的。
这是……酒意上来了?
不能啊。
顾鹤洲给她上的酒又不是烈酒,寡淡得很,和上次小皇帝请她喝的那种完全不同。
她的酒量她自己心里有数,平时这点量连脸都不会红,怎么今天这么几杯就开始不对劲了?
下一刻,后颈开始冒汗。
细密的汗珠从发根渗出来,沿着脖子往领口里淌。
她赶紧伸手扯了扯领口,腾出一点空隙透气,又拿帕子在脖颈上按了一下。
帕子一碰到皮肤,她的手指缩了一下。
烫。
她的皮肤烫得不正常。
顾鹤洲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放低了些:“怎么了?”
“身子有些发热……好奇怪。”
她皱着眉头,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
凉意顺着嗓子压下去,只镇住了一瞬,那燥热便开始卷土重来。
更猛了!
皮肤底下的血好像全都在往外涌,脸颊烧得发烫,心跳也一下比一下快。
不对。
沈折枝心中猛地一沉。
她平日饮酒的次数不算少,从来没有哪一次的反应是这个路数,温吞又绵密,一点一点地烧。
沈折枝目光微凛,赶紧搁下茶杯,偏头看向顾鹤洲:“这桌饭食,可曾经过旁人之手?”
她自然不会蠢到以为是眼前这人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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