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凿凿听见了先帝训话。
无论何种怪事,终有成因。
难不成,自己也被人暗算了?
【“寄雪,你在看哪里?”沈折枝勾着他的领口把人拉下来,唇角蹭过他的鼻尖,笑意慵懒,“想看就说。”】
正在思考的江寄雪:“……”
……够了。
他的喉结重重一沉,直接将黑子落在棋盘上某一处。
“江相……”沈折枝的声音适时传来,带着一丝犹疑,“你这步是不是下错位置了?”
她指尖在棋盘上点了一下,点的正是他方才落子的地方。
“按你之前的路数,这里应该补左侧封口才对,你往这儿一放,中间那片地盘全送给我了。”
沈折枝的语气里甚至带了点不好意思,好像白捡了便宜反而过意不去。
“该不会是故意让我吧?”
江寄雪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确实。
他那步棋,本该补在她说的那处,可那些声音搅得他心神大乱,手上完全不受脑子支配,鬼使神差就偏了方向。
一步之差,攻守易位。
这盘棋没法下了。
“这盘是我输了。”
江寄雪干脆地认了输,快速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试图压惊。
沈折枝却没有预想中那种赢了棋的高兴劲儿。
因为她看出了对方的心不在焉。
“江相是不是有事?若有要事,在下可以改日再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十分认真。
那双眼睛干净得要命。
江寄雪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方才那些声音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中,此刻她那双眼睛看过来,他竟荒唐地生出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无事。”
他摇了摇头,将茶盏搁回桌面。
“只是有些心神不宁,世子远道而来,是我招待不周。”
话说完,江寄雪放下茶盏起身,转向廊下走去。
月白色的袍角在石阶上拖着,走到廊柱旁停住了。
那里靠墙摆着一张琴案,上头覆着一方素绢,绢下隐约可见琴身轮廓。
江寄雪揭开素绢,露出一张古琴。
通体漆黑,琴面断纹如冰裂,一看便知年份不浅。
沈折枝的目光被吸了过去。
江寄雪侧过半张脸,问她:“世子可通音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