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哦对了,她右手虎口处有道旧疤,挺深的,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听着口音不像咱们京城里的。”
沈折枝在一旁默默记下这些细节,带着二人沿着巷子往里走。
那间空宅在巷子最深处,院墙不高,门上挂着一把锈锁,看样子有段日子没人碰过了。
她沉思片刻,转了个弯,敲响了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见着生人有些警惕,只把门开了一条缝。
顾鹤洲立刻变了一副面孔,笑容温和得像街坊邻居的儿子。
他从袖中摸出几块碎银,配合着聊了几句家常,问了问老人家身子可好,入冬有没有添炭之类的废话。
三言两语,老妇人的话匣子就被他撬开了,那条门缝也越开越大。
一通操作后,终于说到了正题:“哦,那屋啊,半年前搬来过一个妇人,说是进京来寻她的儿子和媳妇,可也不知道为何,住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
“长什么样?”
“脸圆的,不爱说话,手脚很利落,经常一大早就出门……”
沈折枝在旁听着,忽然插了一句:“她出门往哪个方向走?”
老妇人想了想:“好像是往城南那边,基本每次都是那一个方向。”
城南。
沈折枝眸光一动。
城南柳巷,没记错的话,是……那名外室之前所住的地方?
难道……
就在这时,一道马蹄声响起。
沈折枝下意识回头看去。
巷口处,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横在那里。
马背上的人一身暗纹玄袍,面容冷峻,一双沉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这个方向。
准确的说……
是盯着她和顾鹤洲并肩站着的这个画面。
裴凛的脸色阴沉得像是刚娶了老婆结果当晚就跟旁人跑了一样,唇角往下压着,脸上挂了一行大字:
谁批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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