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陵安百姓饿得啃树皮,赵家库房里却堆着发霉的精米,你的规矩体统又在哪?”
“本侯此行,抄没赃银数百万两,珍玩字画数十车,这笔银子进了国库,六部哪一个没跟着沾光多拿预算?分钱的时候,怎么没人跳出来嫌本侯资历浅?”
王鹤脸色涨红,抬手指着沈折枝:“一码归一码!陵安之功,陛下已赏了食邑和黄金,连虎贲亲卫都赏给了你!”
“而刑部尚书乃六部九卿之列,掌天下刑狱,岂能当成儿戏?”
“再说了,官员升迁历来要循序渐进……”
“循什么序?进什么进?”一道冷硬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王鹤的喋喋不休。
裴凛沉着脸,从龙椅旁的座位上站起身,几步走下台阶。
玄色四爪蟒袍被他的动作带起一阵风。
他冷眼看着王鹤:“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赵德昌在陵安当了那么多年的土皇帝,你这讲规矩的怎么没查出来?”
王鹤被裴凛眼底的煞气惊得倒退半步:“王爷,这、这是朝堂……”
“本王知道是朝堂,用得着你教?”裴凛嗤笑一声,“你自己是个废物办不成事就算了,现在还要拦着能办事的人往上走?”
“不是……”
“什么不是,你的不是还是本王的不是?”
被噎得哑口无言的王鹤:“……”
他并不知道摄政王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这活阎王,居然当众帮自己的死对头说话?
失心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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