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生怕背上个忤逆长辈、忘恩负义的骂名,影响了仕途。
可这位年轻的刑部尚书……不辩解,不自证,直接让重甲士兵把人绑了堵上嘴,像是在街头剿匪似的。
她就半点不担心自己的名声?
沈折枝无视了周遭异样的目光,转身跨进侯府大门。
破月紧跟其后,低声提醒:“主子,他们确实是您的亲系,户籍文书上一查便知,今日之事闹得这么大,若是被人参一本大不敬,怕是要遭言官弹劾……”
“言官弹劾?”
沈折枝不甚在意地嗤笑一声,“难道我不被弹劾,他们就甘心看着我坐稳这个位子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怕什么。”
她走到前厅,在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不过,真把他们关起来也不太合适,这样吧,你把人送到顾鹤洲名下的云升客栈去。”
破月一愣:“顾公子的客栈?”
“对。”
沈折枝从袖袋里摸出两张千两面额的银票,搁在桌面上。
“告诉顾鹤洲,把人给我看死了,好吃好喝供着,但绝不能让他们踏出客栈半步。”
“等过两日风头过去,雇一队靠谱的镖局,连人带车给我打包送回边关。”
她拿手指点了点那两张银票:“这两千两是给他们的路费和安家费,叫他们以后好好在边关待着,别再来京城碍眼了。”
破月收起银票,抱拳领命:“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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