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送去。
到时候,将她狠狠绑在自己这条船上,日日在她兄长身边说自己的好话!
这时,沈折枝走到大殿正中,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叩拜大礼。
“臣女沈清枝,叩见陛下、太后、太妃娘娘。”
她没再刻意压低嗓音,用原本的声线大大方方地开了口,声音清脆悦耳。
“兄长突发急症,实在无法起身,特命臣女带着贺礼代为入宫,祝太妃娘娘福寿绵长,松鹤延年。”
这清凌凌的一句话,令一直半阖着眼看戏的太后也坐直了身子,开始细细端详她的容貌。
像。
像极了。
恍惚间差点以为和沈折枝是同一个人。
也正因如此,旁人一眼便能知晓,二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裴琼华脸色煞白,往前踏出一步,指着沈折枝厉喝:“荒唐!随便从哪找个容貌相似的女子,便想冒充靖北侯府的血脉?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
沈折枝不慌不忙地直起身。
繁复的宫装并没有拖慢她的动作,她抬起下巴,迎上裴琼华快要吃人的视线,目光清正坦荡。
“殿下慎言。”
“臣女这张脸与兄长生得有多像,满朝文武有目共睹,绝不是容貌相似那么简单。”
“若殿下非要觉得臣女是冒充的……大可请太医院的圣手来当场验骨,或者直接派人去边关凉州卫,查一查臣女当年的出生文牒,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裴琼华听得咬牙切齿,辩驳道:“既然你是沈家的血脉,为何这么多年在京城销声匿迹?靖北侯回京袭爵这么大的事,为何从未提及过你半句?你若真是沈清枝,这些年你又躲在哪?!”
沈折枝闻言,叹了口气。
她顺势垂下眸子,睫毛颤了几下,再抬眼时,眼底已适时浮起了一层水光。
“殿下有所不知,臣女自幼体弱多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三岁那年更是高烧不退,险些就这么去了……”
“父亲心急如焚,请遍了边关所有的名医,皆是束手无策,后来,恰逢一位云游的道医路过凉州,见臣女可怜,便给算了一卦。”
说到这里,沈折枝开始哽咽,致力于将一个体弱多病又命途多舛的世家贵女演得顶呱呱。
“那位道长说……臣女命格奇特,若强留凡尘,绝活不过十岁。”
“唯有断绝尘缘,隐姓埋名,寻一处山水宝地静养,直到年满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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