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雷鸣声填满。
“到了。”我轻声说了一句,拎着刀盒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双脚刚一落地,心念微动,体内那水银般的煞气便自然而然地流转至体表,撑开了一道无形的气场,将头顶砸落的暴雨尽数弹开。
李青也紧跟着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他虽然背着那堆沉甸甸的法器,但动作依然十分敏捷。
我们两人借着夜色,快速将这段老省道周围的地形勘探了一番。
这段路恰好处于一个长缓坡的下方,道路两旁种满了有些年头的粗壮行道树。
这些树木的枝叶十分繁茂,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把巨大的黑伞,将本就微弱的天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老陈,你先在这盯着。”
李青四下打量了一番地形,转头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这地方是个不错的口子,我得去周围布个阵,把网撒大一点。”
我看着他背着的大包小包,轻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李青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解释道:
“不用,我这次要搞的阵法稍微有点繁琐,耗的时间比较久。
咱俩要是都不在,万一这空档期让人从这里溜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你在这看着,以防万一。”
闻言,我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声:“行,你去吧。”
李青没再废话,转身便背着他的家当,一头钻入了省道旁边大树后的黑暗草丛之中。
没过几秒钟,他的身影和脚步声就被周围茂密的植被和哗啦啦的雨声彻底吞没。
李青走后,我也没闲着。
稍微转了一圈之后,我选定了一个地方。
随后,我站在路边将手中的刀盒放下,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骨针。
丹田内那颗圆润的煞丹轻轻一转,一股精纯的煞气顺着手臂的经络涌入指尖,毫无保留地注入了骨针之中。
伴随着一阵常人无法察觉的微弱嗡鸣,一根呈现出半透明状的丝线,从骨针的尾端迅速延伸出来。
蜃龙丝。
捏着骨针,我走到道路左侧,挑选了一棵长得十分结实,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行道树。
然后蹲下身,捏着蜃龙丝的一头,在树干最底部靠近根须的地方结结实实地绕了好几圈,打上了一个死结。
做完这些之后,我又拉着蜃龙丝,踩着满是积水和泥泞的路面,横穿过这条并不算宽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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