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张黑红的脸，又说了一句，“好好对待人家。赵桂兰不容易，跟你受了不少苦。以后脾气收着点，别动不动就发火。”
傻柱站在门口，两手垂在身体两侧，攥着拳头又松开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我知道。”
杨大伟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以后有什么事，别让雨水跑腿。你自己来。”
他进了屋，留给傻柱一个背影。
傻柱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喉咙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转过身，慢慢走回自己那屋，脚步比以前沉了一些。
进了屋，赵桂兰靠在炕上，怀里抱着孩子，抬起头看着他。“给了吗？”
傻柱点了点头，把门关上，炉子里的火映在他脸上，红彤彤的。
他在炉子边蹲下来，伸出手烤火，烤了一会儿，又把煤块往炉子里添了几块。
赵桂兰看着他，轻声说了一句。“给了就好。奶粉金贵，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用手指摸了摸孩子的脸颊。
孩子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赵桂兰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嘴角带着一点满足。
傻柱站起来，从墙上取下围裙系上。“你看着孩子，我去做饭。”
他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看了看，把锅里的水烧上。
何雨水已经把菜切好了，放在案板上，白菜、粉条、一块豆腐。
傻柱把菜下了锅，锅铲翻了几下，盖上锅盖。
他蹲在灶台边，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在灯光下慢慢散开。他看着灶膛里的火，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