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高跟鞋。
温媛趁机将大半重量靠在他身上,眉头轻蹙,像是真的疼得厉害。
“景谦哥哥,我走不动了。”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
沈景谦只能扶住她:“先去休息。”
温媛满意地弯起唇,身体靠得更近了些。
另一边,随泱刚喝了半杯温水,便觉得宴会厅里的暖气有些闷。
她抬手碰了碰额头,努力压下胸口那点不适。
傅津桥立刻注意到她的动作。
“不舒服?”
随泱摇摇头:“没有,就是有点闷。”
傅津桥看了一眼四周。
宴会厅门窗紧闭,暖气开得很足,人一多,空气确实算不上好。
“我们出去走走?”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们只是出去透气。”傅津桥从她手中拿走空杯,放到侍者托盘上,“况且你才是今天宴会的主人,想去哪里都可以。”
随泱闻言也觉得是,傅津桥替她拢紧肩上的毯子,带着她去找谢承远和随母。
随母得知女儿有些不舒服,立刻担心起来。
“怎么了?”
随泱连忙道,“宴会厅有一点闷,我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外面冷,别去太久。”
“我知道的。”
谢承远看向傅津桥:“津桥,泱泱就麻烦你照顾了。”
傅津桥微微颔首。
“谢伯父放心。”
随母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破,只替女儿将毯子往上拉了拉。
两人离开没多久,谢宅的大门再次打开。
谢斯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走进来,领带系得不算规整,眉骨处还残留着一小块没有完全消散的淤青,唇角的伤也十分明显。
他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在医院里拖到宴会开始才回来。
进门以后,谢斯珩环顾一周,却没有看见那道身影。
人呢?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找佣人询问,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他。
“斯珩。”
谢斯珩回过头。
温媛踩着高跟鞋朝他走来,视线刚落到他脸上,便露出担忧的神情。
“你脸上的伤怎么了?”
她抬起手,想碰一碰他眉骨处的淤青。
谢斯珩几乎是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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