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
傅津桥站在床边,沉声道:“傅瓯的事情发生得太巧,我让人查了举报者和偷拍视频的人。”
“最后的线索,都指向谢家。”
傅父胸口剧烈起伏。
“他为了一个女人,敢拿我儿子做筏子!”
傅津桥垂下眼睛。
“他既然能动您的儿子,您自然也能动他的儿子。”
傅父抬头看他。
傅津桥语气平静:“谢斯珩在外面闯过的祸不少,只是从前都被谢家压了下来。”
傅父沉默几秒,眼神逐渐狠厉。
“去做。”
“是。”
谢承远看了几日傅家的热闹,心里的郁气刚散去没多久,谢家便突然上了热搜。
标题只有短短几个字。
#谢家大少撞人肇事。
事发路段的监控视频被人放到网上。
深夜,谢斯珩驾驶跑车失控,撞上一名过马路的年轻男人。
舆论迅速发酵。
等谢承远得到消息时,谢斯珩已经在警察局里。
事情闹得太大,根本无法完全压下。
谢承远找人撤热搜、控舆论,又亲自去医院见了伤者家属,承诺所有医药费、康复费与后续损失全部由谢家承担。
伤者伤势并不致命,家属拿到赔偿后,终于签下谅解书。
谢斯珩被带回谢家的那天,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他刚进门,谢承远手里的藤条便重重抽在他背上。
“跪下!”
谢斯珩本就几夜没有休息好,被这一藤条抽得踉跄半步,却还是咬着牙跪了下去。
藤条接连落下。
衣料很快被抽破,背上渗出斑驳血迹。
随泱站在楼梯旁,和随母站在一起。
谢斯珩从进门开始便看见了她。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了。
这段时间,他刻意避开随泱,既不敢面对她的厌恶,也不敢承认自己每次看见傅津桥站在她身边,都会生出近乎失控的嫉妒。
如今他满身狼狈地跪在这里,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可藤条再次落下时,他还是没忍住,偏过头看了过去。
随泱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替他求情。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面对陌生人的平静。
谢斯珩胸口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