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到了吗?”
“到了。”
“我可以自己走。”
她嘴上这样说,手臂却已经下意识环住了傅津桥的脖颈,脸颊也重新贴回他肩上。
傅津桥抱着她往外走,唇边浮出一点笑。
“嗯,泱泱自己走。”
随泱困得没有听出他的调侃,含糊地应了一声。
机场外已经有车等着。
司机拉开后座车门,傅津桥俯身将她放进去,自己也紧跟着上车。
车子驶离机场时,随泱已经重新睡熟。
她的脸埋在傅津桥怀里,手指轻轻攥着他大衣的一小片衣料。
傅津桥垂眸看了许久,抬手将她往怀里收紧。
落地后的前两天,随泱几乎都待在酒店里休息。
傅津桥没有安排任何行程,每日陪她睡到自然醒,再让人将餐点送到房间。
第三天早上,随泱终于恢复了精神。
她拉开窗帘,明亮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窗外是一条临河的街道,浅色建筑整齐排列,远处教堂的尖顶笼在晨雾里。
随泱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转身便去敲隔壁的门。
房门很快打开。
傅津桥显然已经醒了,衬衫扣得整齐,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手里还拿着正在通话的手机。
看见随泱,他直接对电话那头道:“剩下的晚些再说。”
电话挂断,他摘下眼镜。
“睡好了?”
“嗯。”
随泱背着手站在门外,眼睛亮晶晶的。
“傅津桥,我今天可以出去玩吗?”
“好”
随泱看着他什么都答应的模样,没忍住笑起来。
“傅津桥,你怎么只会说好?”随泱
傅津桥低头替她扣好外套最上面的扣子。
“泱泱说的事情,我都觉得好。”
接下来的十多天,两人几乎将f国有名的景点逛了一遍。
他们站在高塔下拍照,在河边喂过白鸽,也在午后的露天咖啡厅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随泱喜欢那些橱窗里的小东西。
一只手工制作的音乐盒,一枚镶着珍珠的胸针,甚至是一张画着街景的明信片,她都能看很久。
傅津桥每次都站在她身后。
只要她的目光在某件东西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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