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温软实则清冷的性子,早已端出君臣之礼将他推得远远的,何来“不知道”三字?
燕绪祁胸腔里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容拒绝地捉住谢慈月柔软微凉的手,缓缓按在了自己左侧的胸膛之上。
锦衣之下,那颗沉寂狠戾了整整两世的心脏,此刻正疯狂而剧烈地跳动着,力道之重,几乎要穿透皮肉撞入她的掌心。
“月儿感受一下。”燕绪祁深深凝视着她,“你的这里……会不会也和哥哥一样,跳得如此之快?”
掌心底下,是灼热如铁的体温,与宛若重锤擂鼓般的剧烈搏动。
谢慈月的指尖微微蜷曲。
那一记记强劲的心跳,似乎顺着她细嫩的掌纹,化作电流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间,与他彻底同频。
周围死寂无声,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缠绕的气息。
在那双深情得近乎疯狂的凤眸注视下,谢慈月微咬下唇,长长的羽睫颤了颤,终于极其细微地、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燕绪祁眼眶骤然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意直冲鼻尖,逼得他险些当场落下泪来。
上一世血海滔天、幽禁冻毙的极寒与怨恨,仿佛都在这极轻的一点头中,被尽数熨帖化解。
他强压下眼底的湿意与翻涌的情潮,指尖轻抚她的脸廓,嗓音微哑:“既是如此,月儿在怕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谢慈月任由他抚着自己的脸颊,长睫半敛,暖阁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良久,在男人无声且温柔的注视下,她缓缓掀起眼帘,轻声问道:“太子哥哥为何喜欢我?”
燕绪祁没有半分犹豫,眼底是一片赤诚得近乎虔诚的光芒:“天性使然。仿佛我此生便是为你而生,这颗心脏,也只会为你跳动。”
这般毫无保留的直白炽烈,让谢慈月耳根泛红,她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莫大的决心。
她直视着燕绪祁的眼睛,一字一顿,嗓音虽轻却字字笃定:
“谢家家风素来清正。我祖父与祖母一生相守,唯有彼此;大伯与父亲受其教诲,房中亦无姬妾。我自幼便立誓,我谢慈月的夫君,一生只能有我一人。”
“我要他全身心地爱着我,正如我也会毫无保留地爱着他。无论往后是否生儿育女、岁月如何变迁,彼此都必须是对方心中最重要的人,谁也越不过去。”
说到此处,她嘴角泛起一抹讥诮与苦涩:“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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