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怎么了?”
“暗桩送出来的消息,说是太子殿下已在东宫昏迷数日,至今束手无策,生死未知。”
谢慈月眸光微动,追问道:“怎么回事?先前为何没有透出半点风声?”
“听闻是事发突然!”白芷咽了口唾沫,急急回道,“那日殿下从御书房出来便吐了血,陛下亲自下旨封锁了所有消息,对外只推托说是偶感风寒歇在寝宫。御林军将整个东宫围得水泄不通,咱们布在宫里的眼线也是察觉到太医院用药有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探听清楚实情,前来禀报!”
谢慈月垂在袖中的手猛地收紧,帕子被绞得变了形,秀致的眉尖深深锁起。
生死未知?
昏迷数日?
她站在原地,任由穿堂而过的深秋凉风吹乱鬓发,脑海中的思绪剥开层层迷雾。
不对。
燕绪祁是什么人?
他能在谢皇后的千秋大宴上,安排死士伪装成舞姬行刺皇帝,甚至在事后全身而退。
这等手段,足以证明他对整座皇宫的防卫了如指掌,安插的人手更是渗透到了方方面面。
东宫在他的绝对掌控之下,怎么可能会无声无息地被人暗算到生死未知的地步?
既然外人暗算他的概率微乎其微……
那么剩下的可能,便只有一个了。
谢慈月眼睫颤了颤,心中豁然开朗。
是他自导自演。
至于为何要演这出苦肉计……谢慈月脑海中骤然浮现出燕绪祁在暖阁中那句郑重其事的承诺——
他要让她安心。
谢慈月心头一跳。
“郡主……郡主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白芷见谢慈月半晌不语,一张小脸白得透明,只当她是骤闻噩耗吓傻了,急忙伸手托住谢慈月的胳膊,眼眶通红地劝慰道,“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的,您可千万别伤心坏了身子……”
听着白芷焦灼的哭腔,谢慈月长长的眼睫缓缓覆下。
再抬眸时,眼眶已然是一片通红,大颗滚烫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白皙娇嫩的脸颊扑簌簌滑落下来。
那模样,当真是脆弱凄楚到了极点。
她反手死死扣住白芷的手腕,指骨用力得泛白,出口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剧烈颤抖:“白芷……快,快备车,我们进宫!”
白芷被她这般激动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声应和:“是、是!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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