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吸着气。
殿内静得只听得见彼此交错的呼吸。
半晌,谢慈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作势便要从他怀里退出去:“太子哥哥……你昏迷了整整三日,身子定然虚得厉害,我、我去唤外头的太医进来……”
她刚一动,燕绪祁长臂一收,不仅没让她离开,反而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让她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怀中。
“别去。”燕绪祁微微俯身,将下颌抵在她肩窝处,压低声音道,“莫要引来其他人。”
谢慈月动作一滞,不解地仰起脸,纤细的黛眉微微蹙起,眸底满是关切与焦急:“为何不能叫人?总要让太医仔细把脉瞧瞧才好,万一伤了内腑……”
见她满心满眼皆是自己的安危,燕绪祁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垂下眸子,抬起谢慈月那只微凉的手,珍而重之地捧在掌心,而后低下头,在那细嫩的指尖轻柔地落下一吻。
唇瓣温热干燥,落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谢慈月指尖轻轻蜷了蜷,两颊漫上一抹绯色。她有些羞赧地垂了垂眼帘,却没有如往常那般避开。
经历了这一场虚惊,她心底深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与亲近尽显。
“月儿,我真的无事。”
燕绪祁抬眸,眼底一片清明温润,唇角甚至噙着一抹弧度:“我并未真正昏厥,这几日闭门不出,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顺势而为?
谢慈月神色一惊,语气急促起来:“顺势而为?这么说……当真有人要害你?!”
听出她话音里的恐慌,燕绪祁心头泛暖,抬手握住她攥紧的拳头,轻轻揉开:“是有人动手,但我早有防备,提前发现了端倪,并未真的让其得手。”
他顿了顿,狭长的凤眸里掠过一丝促狭,故意压低了嗓门道:“若月儿不信……不若亲自替我检查一番?”
说着,他当真松开了一只手,作势便要去拉扯自己寝衣领口那道丝绦。
衣襟本就松散,随着他的动作,冷白胸膛与锁骨瞬间露了大半。
“呀!”
谢慈月惊呼一声,两只手忙不迭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耳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太子哥哥好生无赖!”她羞恼得嗓音都拔高了几分,飞快地扭过头去,“谁、谁要替你检查了!快把衣裳穿好!”
看着面颊泛红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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