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吃了。”
不知道我发了多久的呆,被饭馆老板一句话从愣神中唤醒。
此时我哪还有什么胃口吃饭,丢下二十块钱,起身匆匆跑回车上,发动车子朝老耿留下的院子跑去,现在能落脚的地方只有这个小院。
一路上心中忐忑不已,只想着快点回去,刚进老耿院子的胡同还没拐进去,隔着远远就看见一群年轻人或站或立散布在整个胡同之中,好像是在等人。
我心思一转,方向盘转了回来,并没有拐进去而是在胡同口开了过去。
将车停在角落里,点了颗烟,边抽烟边思考究竟怎么一回事。
看来吕四海的死就算不是老耿动的手,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老耿留给我的字条上明确地告诉我,事情发展已经不是他和吕四海可以控制的了。
“嘀嘀,嘀嘀”
腰上的寻呼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急忙将寻呼机拿在眼前,寻呼机的屏幕上滚动着一行小字。
“快跑,离开广州,吴哥。”
我心中一紧,再也不敢耽搁,一脚油门,朝出城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明显感觉执勤的警察变得多了起来,临近出城的国道上,警察已经开始随机拦车核对身份证,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找我,但我不敢赌,不敢赌我在吕四海之死的事件中警察对我的定性,同时也不敢赌我在整件事情中现在所处的什么定位。
我甚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打方向盘,我返回城里,找了一家偏僻的小旅店,将车停在附近不远的路边,迈步走了进去。
要了间临街的房间,前台的大姐和我要身份证登记,我又递给了她一张大团结,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大姐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人,将钱收到身前的抽屉里,丢给我一把钥匙:“304,只能住一晚。”
我又扔给大姐五十块钱:“麻烦帮忙弄点吃的再帮忙买盒烟。”
“一会给你送过去。”大姐知会了一声便不再理我,看起了手中的杂志。
我抬脚迈上楼梯,路边的小旅店没办法奢求什么舒适的住宿环境,我推开房间门,屋子里黑暗、闷热、潮湿我感觉噶瓦山上的大墓都比这屋子里环境好。
锁好房门,将身子躺在床上,一股腐朽夹杂着不知名的臭味从鼻子里直钻到脑门。
强忍着心中厌恶,躺在床上想着脱身的方法。
现在广州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无从得知,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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