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的井盖一发力就掀了起来。
摩擦声刚刚停下,就听见有不少脚步声顺着地面传来过来。
“你干嘛的,在这里干什么。”一个中年男人粗着嗓子问道/
“我是这里打更的,来给货盖苫布,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这句话应该是打更老头说的,我昨天听过他说话,沙哑却又中气十足。
“有没有见过这个人。”那个中年男人继续问道。
“见过,前天晚上他来给老板送货,送完东西就走了,我不知道他是谁,你们找他干嘛。”打更老头语速很慢。
“我不是说昨天,我问你今天有没有见过他,他是不是在这个院子里呆过。”中年男人追问不停。
“我不知道,这个小伙子前天走了就没见回来。”打更老头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二人的交谈突然被一个嗓音稍稍年轻一点的人打断:“报告,我们在吴援朝所说房间里的沙发下面发现了一把手枪,强力没有子弹。”
中年男人没说话,打更老头抢先掺言道:“警官,我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办公楼我很少进去,我只负责前院的大门和后院的货物,枪的事我不知道。”
中年警官交代了一声如果发现了我马上就和负责辖区的派出所联系。便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远离了我所在的下水道井口。
我用力推了推头顶的井盖,井盖纹丝未动,不知这打更老头什么时候能过来把我救出去,心中祈祷他别得了老年痴呆,忘了把我藏在这里。
过了三四十分钟,我感觉紧紧握住梯子的两个肩膀已经开始发麻,手臂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头上终于传来了挪动东西的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头顶的井盖终于被掀开,打更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出现在下水道口。
“都走了,上来吧。”打更老头语速仍是不急不缓。
我强撑着肩膀的酸麻,将身子从下水道中爬了出来。
“谢谢了老大爷,怎么称呼?”我靠在一旁的货包上,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下水道里一股臭鸡蛋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
“曾。”老头惜字如金,就吐出这一个字。
“曾大爷,谢了,前天多有冒犯,见谅!”我想起前天晚上来时对他恶劣的态度,今天却救了我一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歉。
曾老头却无所谓地摆摆手说了句:“跟我来。”带着我又在货场上转了一大圈,领到一个小屋子旁。
扔给我一个塑料小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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