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简讯让我快跑的人应该就是老耿,可他不是离开广州了么,怎么会知道有官面上的人来抓捕我。
曾老头告诉了我目前的处境,我被他的话乱了分寸,理不清头绪只能胡乱瞎猜:“那会不会是付家兄弟干的?但是他们图什么,偷偷把我抓住不是更好。”
曾老头语气终于又恢复到不急不缓:“图什么,浑水摸鱼呗,我猜耿万湖和付家兄弟谁也没想到吕四海会突然死掉,将明帝陵出世的消息这么早就捅到官面上去,付家兄弟情急之下想要将水搅浑,只要你人没离开广州,他们就有手段趁乱将你弄到手。”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一件事:“您都说了老耿栽了谁也保不住他,那曾爷您怎么用大墓的位置去买我命啊。”
曾老头端坐在椅子上,眼睛微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手,眼,通,天!”
脸上挡不住的狂傲,属实吓了我一跳,这种狂傲不是年轻人可以装出来的,而是多年身居上位,一直用大局观经营人生的人才独有的气势,正所谓少年当持重,晚年贵疏狂,不知道这三年曾老头困在这七仓库的一亩三分地上是不是快憋疯了。
我眼睛又瞟到桌子上吕四海死后的照片上:“吕四海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得这么快,变成我在云南见过的人虿样子。”
曾老头注意力被我的目光也引到照片上:“这种东西歹毒得很,不出意外症结就出在这套五供上,按理说你和耿万湖接触这套五供时间也不短,你们却没有立马变成人虿,吕四海只用了半个晚上就死于非命,想必这里面还有蹊跷,你说的守墓人一家可以人为的制作这种人虿,也是个奇怪的事,我说过我也不懂这里的门道,等我托人问个明白再说吧。”
曾老头没有明言他的身份,而我也很默契地没有追问,曾老头说话很有技巧,上来就点明了他为什么帮我。
他说我是他的机缘,还掐算了我的命格,我本身对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保持不相信的态度,我一直认为事在人为,而不是天注定。
我可以不信,但曾老头信就行了,他只要相信我是他的机缘,就可以用他的势力来帮我打破现在的困境。
但是有人会说不怕曾老头对我图谋不轨么,我想说以当时我所陷入的境地来讲,身上唯一值得人惦记的东西就只有那座大墓的位置。
我不在意直接告诉曾老头位置,这也是一种自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大墓位置在我手上百害而无一利,交给曾老头何尝不是另一种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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