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大门半掩着从大门里探出了个女人的脑袋,就是追着他到他家的那个红衣女鬼,那个女人探出头就冲二林子嘿嘿直笑,笑到一半就开始招手,叫二林子过去,二林子说他当时脚底下跟不听使唤一样,就往门口蹭,蹭到一半,身后老孙就拉他胳膊开始朝外跑,刚跑出去没几米,那个矿洞就塌了。”三舅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听你说山洞里还有城楼啥的,你说二林子看见的那地主家大门是不是也是墓门,要是墓门是不是真就是一座坟。”
三舅讲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我开始捻着花生米往嘴里送,此时想起了在云南明陵里那个人虿,隔着白玉墓门冲我招手的一幕,那恐怖诡异的样子,现在想起来仍是脊背发凉。
不过听三舅转述二林子的见闻,我初步分析,觉得二林子不一定真的看见墓门了,因为矿井地下不免有些有毒气体。
当时的矿工下矿干活,虽然有相应的劳保装备分发,但安全生产意识大部分都很薄弱。
矿工们觉得带着厚重的口罩干体力活,过不了多久就会感觉胸闷气短,加上矿坑里面本来空气流通就不畅,大部分矿工都不会带口罩干活,因此不能排除二林子被煤层中的有毒气体致幻,导致眼前见到奇怪的景象。
我把我的分析对三舅讲了一下,三舅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他在矿上也干了这么多年,也被矿下的有毒气体熏过,不过都是难受一阵,回到地面上歇会就好了,没经历过二林子真的邪性的。
于是三舅还是有些心有不甘地问我:“那你说就算再迷糊,也不能像二林子一样,一个来月了,还疯疯癫癫的吧,万一你说那矿底下真有座大坟,咱哥俩给他掀了,赚个百八十万,你也不用去广东了,我也不用下矿了多好。”
我瞥了他一眼:“百八十万你就知足了?你知道我见过的老曾头,得多有钱,拎着个大哥大,手底下干活的都是二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个个开着虎头奔,你想想他得多有钱。”
当然,我说的有吹嘘的成分在,我从头到尾也只见过徐涂一人,不过以曾老头所展现出来的能量来讲,或许比我说的只高不低。
三舅从小到大连村子方圆五十公里都没走出过几次,自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所说的曾老头有多大势力。
不过我确实被三舅的话搞得心头发痒,于是张嘴问道:“那个塌了的矿洞现在咋样了。”
三舅一摆手:“别提了,本来矿上还都当个笑话,没事聊聊,自从上头组织俺们去二林子家看他,都看到了二林子的疯样,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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