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却不知那道人影蹲在那里在做什么。
三舅似乎明白了那个人的到底在干什么,大喊一声:“我干你娘!”
说完抬步就要往矿道里冲,但为时已晚,那道人影突然站起身子朝反方向大步狂奔。
三舅刚迈出两步,只听轰的一声爆炸声。
我顿时感觉站都站不稳,天旋地转,整个山都在摇晃。
头顶不断有石块下落,几处支撑岩壁的木桩已经支撑不住开始断裂。
我一把抓住要往矿道里冲的三舅,将他拽到我的身边,我俩贴着岩壁蹲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三舅此时也知道,矿道内马上要出现塌方,出于爱护,将身子护在我的头上,仓皇之间我听见三舅轻轻说了声:“大外甥,对不起。”
听见三舅这句话,我眼睛顿时通红了起来,三舅此时心里应该很自责,自责因为他的一时私欲,将我俩的命交代在这里。
大部分的煤矿也会使用炮采的方式进行开采,但进行炮采一般都是用少量的火药定点爆破,只为了将整块的煤层炸分散。
刚才矿道外的那个人影明显是不想让我和三舅二人活着出去,用了过量的火药想要将我和三舅所在的矿道位置炸塌,将我俩活生生埋在矿层下面。
爆破的余波回荡几分钟终于停歇,头顶的岩石停止了掉落,幸运的是我和三舅没有被砸死,得益于最初开凿矿道时对顶部岩石清理得当。
不幸的是,我们来时经过的那一段已经塌方过一次的矿道,此时被巨量的火药爆破之下,塌的更加彻底,硕大的岩石落在矿道内部,将我和三舅返回的道路彻底封死。
岩石和煤炭层完全是两种概念,积压的煤炭相比岩石十分脆弱,还可以用镐头铁锹慢慢清理,但不计其数的硕大岩石此时堆积在矿道上,已经不是我和三舅两个人可以清理干净的了。
我和三舅所处的矿道空间此时更加狭小,刚才塌方时,三舅为了护住我不被上方掉落的岩石砸死,弓着腰趴在我身上,我害怕他被掉落的岩石砸到脑袋,推了推他的身子:“三舅,你怎么样?”
三舅呼的一声站起身子:“我没事,大外甥你没受伤吧。”
“早上我就想问,你到底得罪谁了,抢谁家媳妇了,这么想弄死你!”人没事就好,但我心中还是窝着火,三舅性格古怪,性情乖张,总会不经意间和别人结下梁子,如今已经将人得罪到要弄死他的地步,他却还觉得无所谓,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脑回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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