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伤呢!”
“没事,我受伤,你可没受伤。”
“那...那你别动。”
......
半小时候,两人躺在炕上,铁柱才跟丁桂兰唠起了进山的那些事儿。
“桂兰,屋里忒冷的,火炕里的煤多添一点,别冻着你们母女俩,煤别舍不得烧。”
“烧完了可咋办?每个月厂里才给那么一点煤炭票。”
丁桂兰穿着粗气说道,她刚才开始足足运动了半个小时。
“放心,等我出了院,我会想办法拉更多的煤回来。”
“行,不过铁柱,你就这么偷偷从医院跑出来,要是你爹娘却医院瞅不见你,指定得慌,要不你还是回医院去吧?”
“你也知道劲儿晚上那汤补的邪乎,再回去流鼻血了咋办?”
铁柱一脸坏笑的盯着她。
丁桂兰感觉到铁柱的一样,白了他一眼,又把他扶起来去了隔壁房间。
半个小时后,丁桂兰虽然累的全身酸软,但还是帮铁柱穿好了衣服。
“之后你晚上别再过来了,等丫丫睡着后,我去医院找你。”
“真的?”
铁柱眼睛突然一亮,想想就有点刺激。
他已经跟丁桂兰说过了,他住的是单人病房,晚上十一点后就没人来了,一下下还可以的。
“别乱想,我是去看你,在医院你不能乱来。”
丁桂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那些小心思。
“不乱来,明天晚上记得来哦,我先走了。”
“慢点。”
铁柱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这时候他爹娘他们在医院里已经找了他快一个小时了!
犄角旮旯都翻遍了,人影也没瞅见,这会儿正急的在病房里打转,铁柱刚走到自己那间病房的外面,就听见他娘带着哭腔骂。
“这臭小子!伤的那么重,身份半夜的到底跑哪去了?”
铁柱心里咯噔一下,脚底下立马加快了步子,一推门就看见他爹、三叔他们一个个急的满脸通红。
“爹、娘,你们咋来了?”
屋里人听见声音齐刷刷的扭头看向门口,见他好端端的站着,这才松了口气。
父亲起的吹胡子的瞪眼,捋着袖子就过来了,手抬得老高要走人,可是想到他身上的伤,那只手又蔫蔫的放下去了。
“你这个兔崽子,跑哪儿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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