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主任被吓得浑身一震。
向来以和善扬名的许总助,能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如此动怒。
看来这位女士的身份不一般啊。
心里有了较量的主任对云舒璃的态度毕恭毕敬,亲自将人推进检查室替她缝合伤口。
细针穿过皮肉,每一次抽针都是煎熬。
云舒璃的面容彻底失了血色,肌肤冷白得几乎透明,颧骨泛着冷青,连耳尖都失去了暖意。
“疼的话可以喊出来。”许天一直在身边陪着她。
滴滴冷汗顺着云舒璃的下颌线划下。
她咬紧唇瓣,摇了摇头。
疼是喊给在意的人听。
日夜相伴的枕边人都能对她的伤视若无睹,她还能指望谁听她喊疼来安慰她、心疼她?
她只想赶紧把伤治好。
许天将女人的隐忍收于眼底。
纵使额头满是冷汗,纵使双手攥拳一直颤抖,也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不愧是给萧总怀孩子的女人,真有骨气。
换做他坐在这里,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也不能这么淡定。
缝合结束,主任见许天没再追究,不由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候在一旁。
“谢谢许先生。”
云舒璃勉强地对他扬了扬唇角,奈何身体的疼痛已经透支。
她没办法再笑出来了。
“今天麻烦你了。”她礼貌地询问,“你是来这里看望病人的吗?”
“我来这找人的。”
云舒璃想起他们成交房子那天的场景,若有所思道:“许先生还没找到那个人吗?”
许天正要开口,余光瞥见偷偷竖起耳朵偷听的主任,给他使了个眼神。
“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她单独说。”
“好好,你们慢聊。”
主任深怕再惹得许天不快连忙溜了。
许天找了个位置坐下,温和地笑了笑。
“朋友在这里跟我开了个玩笑,他知道萧家手眼通天,情报网很大,所以想试试看能躲几天不被我找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云舒璃点了点头,没戳破他的谎言。
茜茜说萧家有内鬼,窃取了萧家的重要资料,造成了重大损失。
许天一直在找人,虽然表面不在乎,但行动还是暴露了他的急切。
地点在这家医院,而发生事情那天,云舒璃清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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