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火焰。
但最让林远注意的,是弗雷迪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恶意,不是单纯的疯狂。在那张被毁容的脸上,林远看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愤怒之下是痛苦,痛苦之下是恐惧,恐惧之下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嘿,你是谁?弗雷迪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金属爪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你是又一个来这里送死的倒霉蛋吗?
林**静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他说自己不是来送死的,也不是来打架的。他只是一个旅客,恰好经过这个世界。
弗雷迪歪了歪头,那只独眼带着怀疑和好奇打量着林远。他说好久没有人在他的梦里还能这么镇定了。通常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开始尖叫了。
林远说他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不怕梦,因为在他的认知中,梦只是意识的投影,而意识是可以被理解和引导的。
弗雷迪发出一声刺耳的笑。那笑声在空旷的锅炉房里回荡,带着一种讽刺的意味。
懂梦?他说在这个梦里,他就是规则。他想让谁害怕,谁就会害怕。他想让谁死,谁就会死。没有什么所谓的理解和引导——只有恐惧,纯粹的、绝对的恐惧。
说完,弗雷迪的右手猛地一挥,四根金属刀片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啸声。一道暗红色的能量从刀尖上射出,直奔林远而来。
林远没有躲避。他只是将生死意境运转到了极致,一片无形的力场在他面前展开。那道暗红色的能量撞上力场后,就像水滴落入大海——瞬间被吸收、被化解、被转化为无害的能量消散在空气中。
弗雷迪的笑容僵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在他漫长的噩梦生涯中,从来没有人能如此轻松地化解他的攻击。那些青少年在他的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他们的恐惧就是他最好的养料,他们的尖叫就是最美妙的乐章。
但眼前这个人,不仅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动摇。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弗雷迪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安。
林远看着他,目光中没有敌意,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观察和思考。他说自己只是一个对灵魂的本质很感兴趣的人。他看到弗雷迪的灵魂结构非常独特——表面覆盖着厚厚的仇恨之壳,但在壳的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微弱的纯净光芒。
弗雷迪的独眼猛地收缩。他向前跨了一步,金属爪片在林远的面前停住,距离他的喉咙不到一寸。
你看到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