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去存在的意义。一个依靠信仰维系的神灵，当信仰消失时，它的本质也开始崩塌。帕祖祖的形象在人们的记忆中逐渐扭曲，从守护者变成了带来疾病的恶魔，从治愈者变成了诅咒的化身。没有人再记得它曾经的好，只有恐惧和厌恶在代代相传中给它贴上了恶魔的标签。
千年的孤独在记忆中流淌，帕祖祖被困在被遗忘的神庙废墟中，力量一天天衰弱。它曾试图与残留的信众沟通，但那些人在黑暗中看到的只有恐怖。它曾试图帮助迷路的旅人，但旅人在醒来后将经历描述为恶魔的侵袭。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加深了它的怨恨。
林远在记忆的漩涡中看到了帕祖祖与芮根相遇的经过。那不是一场蓄意的附身，而是一个绝望存在的本能行为。芮根在玩耍时无意间触碰了一件古老的遗物，那遗物上残留的帕祖祖气息与她纯真的灵魂产生了某种共鸣。帕祖祖在漫长的孤独中第一次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感觉，哪怕那只是无意识的，它也疯狂地抓住了这根稻草。
但帕祖祖已经被扭曲了太久，它不知道如何正确地与人类建立联系。它的力量对于一个人类儿童来说太过庞大和混乱，结果不是保护而是伤害。芮根的灵魂被它的能量冲击得支离破碎，而帕祖祖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既无法放手，也无法修复，只能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从记忆漩涡中退出时，林远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那千年的孤独和痛苦如同实质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真相，一个与教会教条完全不同的真相。
帕祖祖不是恶魔，至少不完全是。它是一个被历史遗忘、被信仰抛弃的古老存在，在孤独和误解中逐渐扭曲。对芮根的伤害也不是出于恶意，而是一个破碎存在笨拙的求生本能。传统的驱魔方式，用圣水和经文强制驱逐，对帕祖祖来说无异于又一次被抛弃、又一次被驱逐。
林远的灵识缓缓退出麦克尼尔家，回到自己的身体。他睁开眼睛，发现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雷铁山关切地问他情况如何，林远沉默片刻，说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但也更加有希望。
他解释了帕祖祖的历史，解释了附身的真正原因。雷铁山听完皱起眉头，说这与他听过的任何鬼故事都不一样，如果这是真的，那教会的驱魔仪式岂不是雪上加霜？林远点头说，正是如此。传统的驱魔仪式本质上是强制性的灵魂驱逐，对普通恶灵或许有效，但对帕祖祖这样曾经拥有神性的存在，只会激发它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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