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在神殿中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之后,才开始了尝试提取残留源质能量的过程。
他先在神殿中央的圆形凹槽周围布置了一个由万界之力构成的感知阵列。这个阵列由十二个能量节点组成,每个节点对应着不同的感知维度——空间波动、时间流变、能量密度、精神场强等等。阵列运行后,苏墨可以对凹槽内部残留的源质能量进行全方位的实时监测。
布置阵列的过程本身也是一次对源质能量场的深入探查。在放置每一个节点的时候,苏墨都能感受到源质能量场的不同层面——空间节点捕捉到了凹槽底部极其微弱的空间扭曲,那扭曲的形态与万界之门的空间结构高度吻合;时间节点则记录到了一种异常的时间流速差异,凹槽内部的时间流速比外部慢了大约百分之三,这种差异虽然微小,但在精确的时间感知下仍然可以清晰地辨别。
阵列的数据反馈很快传回了苏墨的意识中。凹槽内部的能量残留比他预想的要少——数千年的岁月流逝和空间隔绝已经消耗了绝大部分的原始能量,残留下来的只是极其微弱的一缕本源波动。但这缕波动中蕴含的信息量却极其巨大——它像是一个压缩了无数信息的种子,只要能够正确地解码,就可以揭示出源质最核心的秘密。
在所有节点就位之后,苏墨闭上眼睛进行了最后一次全面的感知扫描。十二个节点的数据流在他的意识中汇聚成一幅完整的三维能量图谱——凹槽内部的源质残留能量如同一团正在缓慢消散的星云,其最密集的区域位于凹槽底部偏左侧约半尺的位置,而能量最稀薄的区域则在凹槽边缘靠近北面的位置。苏墨将这些空间分布信息记录在记忆中,以便在提取过程中选择最优的切入角度。
苏墨盘膝坐在凹槽边缘,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万界之力。他将万界之力凝练成一根极细的能量丝线,缓慢地向凹槽底部延伸。能量丝线在接近凹槽底部的时候,与残留的源质波动产生了第一次实质性接触。
那种接触的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苏墨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瞬间被拉入了某种极其辽阔的虚空中。虚空之中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没有时间和空间的界限,只有无数闪烁的光点在无垠的黑暗中明灭不定。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力量概念——有序、混沌、创造、毁灭、生命、死亡、命运、自由——它们在虚空中永恒地运动着,彼此之间存在着极其复杂的吸引和排斥关系。
进入信息场的那一刻,苏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了一下。那种感觉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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