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贺迟都睡着了。
宁知意只觉得头疼无比。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贺迟这么不要脸。
“你起来,别再我床上睡。”
宁知意推了一下贺迟,贺迟就是不睁开眼。
“我知道你是装睡,赶紧起来!”
“我头晕,没力气,现在起来的话,会摔倒。”
真搞笑!
宁知意拳头硬了。
“行,你在这儿睡吧,我出去了。”
贺迟赶紧起身抓住宁知意的手,他的手心烫的不像话,很明显就是体温还在不停往上升。
“别走,你离开了,我要是夜里高烧惊厥怎么办?”贺迟眼睛有些迷蒙:“我的命在你手里,你要不管我吗?”
宁知意:“……你应该去医院。”
“你就是医生。你在,我就好了。”
宁知意冷笑:“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医生了?那你当初怎么好意思让我当你秘书。”
贺迟沉默一会儿,声音有些哑:“你出国,就不会再回来了。”
“方舒怂恿你的,她让你跟她一起走,和她一起去美国,现在,她做到了。”
“和方舒没关系。是你们贺家欺人太甚。”宁知意站起身,睥着他:“千静答应我妈,会供我到大学毕业。”
“可是你妈怎么做的?她用着我妈的肾,但是连高中学费都不愿意给我交,说我和……贺观走的太近,让我和他断交。”
宁知意七岁到贺家,身边唯一的亲人刚刚去世,又是一个豆丁大的孩子,怎么能走出这片阴霾?
要不是贺观一直开导她,宁知意根本就走不出来。
她当时被整个贺家孤立排挤,都能感受到贺家压抑的气氛。
后来,她对贺迟的脾气,也总是包容多一些。但贺家对她的孤立排挤就更多了。
安澜抢救那天,她的情绪已经到达一个临界点。
她太累了。
她也是人。
付出换不来回报,她也该知难而退了。
“你这样的人,能理解我说的是什么吗?”宁知意低低笑了一声:“你连和我真正沟通都做不到,竟然还想和我在一起,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如果宁知意和贺迟一样,是极少感知到情绪的那种人,那宁知意也许会重新和贺迟在一起。
他有钱,有势,长得不差,和他在一起,肯定是利大于弊。
可恰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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