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觉得……我好没用。”
宁知意伸手擦了擦眼角。
她知道这些话落在贺迟耳朵里,可能都不算什么事,他也不可能理解自己的感受。
但是宁知意想说出来。
就当是对一块儿石头说好了。
反正,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贺迟会给自己什么情绪价值。
“下雪了。”
贺迟抬头看着天空,伸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飞快在他的掌心溶解化成水。
贺迟扭头看向宁知意:
“这是我们在一起经历的第三十六场雪。”
京北很少下雪。
一年最多也就三四场。
和宁知意认识二十一年。
看雪的次数,也才三十多场。
真少。
“你刻意记这些?”
“我没记。”贺迟黑眸沉沉:“是你每次都会和我说外面下雪。这次,是我提醒你。”
“宁知意,下雪了。”
“我知道了。”
京北的雪并不会像美国那样冷冽。
只会攀附在地面,成为一层单薄的霜,远看是白的。
贺迟把掌心盖在宁知意手背上:
“我记得你。我知道你。”
“你很重要。”
贺迟并不是没有见过别人谈恋爱的模样,尤其身边还有贺岑舟这种人,但她始终不觉得自己和宁知意的关系,是这种肤浅的恋爱关系。
毕竟两个人也没有相爱过。
他爱不爱宁知意,贺迟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这个问题不应该存在。
宁知意的存在,就像贺迟来说,是水对鱼一样,难道鱼会爱上水吗?
他对外界事物的认知,是从宁知意口中得知的。
因为宁知意是个很热爱生命的人。
她喜欢生命力旺盛的事物。
而自身所表现出来的生命力,对贺迟这潭死水来说,很有吸引。
她是这潭死水唯一存在过涟漪的证明。
也是贺迟看待这片世界的另外的眼睛。
贺迟身上摸摸宁知意的脸:“从安澜出事后,你很久没有对我笑过。”
“我想,是我的问题。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改,我不想让你怪我恨我逃避我,我会去改,会去学,你等等我。”
“我学的很快,真的学不会,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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