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琴捧着账单,怔了许久,才合上老嘴。
刘妤与管小荧互递一个眼色,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
谢兰茵说话何时如此流利了?
那不卑不吭的模样,气息饱满的状态,咄咄逼人的语气,好似换了个人。
莫非真如同沈秋识所说,因常年独守空房,寂寞的疯魔了?
邪能压病?
“你这些年怎么当的家?”
上官琴将账本搁置桌子上。
“老话说得好,婆娘会持家,金银堆满屋。章儿将全部俸禄交由你分配,你就不知道计算着过日子?即便花亏了,你身为他内人,理应和他一起承担!”
“母亲说的极是。”管小荧眼瞅着谢兰茵要逃过家法,又捂着眼角道:“邓嬷嬷做错该罚,我不言语。四姐儿是个可心的孩子,过给我自然欢喜。老爷缺钱,只要我有,自会一分不少的拿住来。只是姐姐......不必苛着老爷连条裤子都没得穿!”
“老爷好歹也是五品官,被自家夫人逼得穿亵裤满院子跑,说不定下人早把这件事传到了外头,明日满大街都等着看老爷的笑话!姐姐您叫老爷日后如何为官,如何做人啊......”
“那不如把我的嫁妆拿出来补?”谢兰茵打断管小荧,她放在身后的右手,悄悄勾了勾。
站在门外的春杏得到指令,缓缓退出院子。
谢兰茵听到春杏走远的脚步声,转眼换上一副难以启齿的面容,咬牙仰望向上官琴。
上官琴:“......”
“不满母亲说,昨个儿夜里,菩萨托梦——”谢兰茵抬手指着上官琴背后的法相,“就是这尊金身菩萨!那姿态手势、每一根眉毛,都与梦中无异!”
“......菩萨说什么了?”上官琴侧眸,佯装镇定的望了眼身后。
“菩萨说,母亲您伙同身边的婢女,将儿媳那九十九抬嫁妆,挥霍的所剩无几。儿媳本来不信,以为那菩萨是妖魔化身,故意挑唆儿媳与您离心,便在梦里挥打菩萨。”
刘妤抿了抿嘴角,握着手中的木杖,不动声色的后退。
谢兰茵:“哪想菩萨不但不惩治儿媳,反倒望着儿媳落了泪。说什么,苦海无际,知幻即离。若我能生出三分骨气,自可拨鬼魅伪装,照千般魔相......”
“恰巧逢老爷今日为银钱遭难,儿媳与母亲说开,请母亲开库,给老爷拿出解难的钱。”
谢兰茵说完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