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卖不出去。
同样的材料,以谢兰茵在富裕人家活了三十五年的资历,做出来的簪子便贵气漂亮,绝对符合时下妇人和女郎们的审美!
若是她开个作坊,多找些工娘,一个个教会了,再按照她画得样式去做饰品,那岂不是赚翻了?
到时候她有了银子,第一时间便休夫!
可是......
谢兰茵想起那群地保恶霸,也知大珩已与十年前今非昔比。
百姓们的钱,不好赚了。
她应该赚皇亲国戚、高官贵裔的钱!
许多皇亲国戚或富裕人家,为了宴客不出差错,都会买假花摆上。
以及......
新娘的凤冠?
新娘的团扇?
婚宴的假花?
她若是能把招牌打出去,整个大珩的婚礼还不被她垄断了?
谢兰茵愈想愈兴奋。
回到沈府后,谢兰茵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内,不吃不喝的研究绒花,一直到后半夜,她屋内的烛光才灭了……
次日,景泊侯府夫人寿诞。
谢兰茵着一身杏色打底、滚紫边的长褙子,里面搭配同款衣裙,一身虽素,但由于发鬓后面别了一支大朵的紫色牡丹绒花簪,反倒衬得人端庄大方、贵气优雅。
再加上她随时随地走路都在提气练习“金骨玉相”,气质自然出众。
谢兰茵拿出请柬,在小厮的带领下,携着沈劲阳往景泊侯府里边儿走。
有不少妇人和贵女在议论她。
“那位夫人好生贵气。”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
“咱们姐妹去碰个脸,问问她那簪子打哪儿买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